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心里有点忐忑，也有点释然。该来的，总会来的。该说清楚的，也该说清楚了。
走进电梯，到了家门口，她拿出钥匙，打开了门。
客厅里的灯亮着，陈凡坐在沙发上，正在看电视。听到开门声，他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地问：“回来了？玩得开心吗？”
“嗯，挺开心的。” 苏晓换了鞋，把行李箱放在门口，走了进去。
一进门，她就闻到了屋子里，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，不是她的味道，也不是家里常用的香薰的味道。是女生的香水味，淡淡的，甜香。
苏晓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的目光，扫过客厅。沙发上，放着一个女生的发圈，粉色的，不是她的。茶几上，有两个用过的杯子，其中一个，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，也不是她的。
阳台上，晾着的衣服里，除了陈凡的衣服，还有一条女生的连衣裙，她从来没见过。
苏晓站在原地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，瞬间凉了。
她不是傻子，这些痕迹，都在告诉她，在她去苏州的这两天，有别的女生，来过这个家，甚至，在这里住过。
陈凡看着她的目光扫过客厅，脸上的表情，也变了变，有点不自然，关掉了电视，站起身，想说什么，却又没说出口。
苏晓转过身，看着他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没有愤怒，没有歇斯底里，甚至连难过都很少，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释然，还有点讽刺。
她在苏州，跟黄烨越界了。而她的男朋友，在同一个周末，把别的女生带回了家。
他们两个，真是半斤八两，谁也没资格指责谁。
“她是谁？” 苏晓看着陈凡，语气平静地问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陈凡的脸色变了变，沉默了几秒，抬起头，看着她，也没打算隐瞒，直白地说：“赵灵。”
赵灵。
黄烨的女朋友。
苏晓听到这个名字，彻底愣住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陈凡带回来的女生，竟然是赵灵。
世界竟然这么小，这么荒唐。
她和黄烨在一起了，而她的男朋友，和黄烨的女朋友，也在一起了。
这算什么？四个人的闭环？互相交换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6650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