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烨也看到了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，没说什么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接下来的饭局，气氛变得更加微妙。四个人都各怀心事，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人，偶尔的对视，都会让心跳漏一拍。
饭局结束的时候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四个人走出餐厅，晚风一吹，酒意都散了不少。
“我们怎么回去？” 苏晓看向陈凡，问了一句。
“我叫个代驾吧，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了。” 陈凡说，拿出手机，开始叫代驾。
黄烨看了看身边的赵灵，又看了看苏晓，说：“我们住的地方，离这里不远，我们打个车回去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 赵灵点了点头，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陈凡，眼里带着点不舍。
陈凡叫好了代驾，要等二十分钟才能到。四个人就站在餐厅门口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苏晓的手机响了，是公司的同事打来的，问她策划案的事，她走到一边去接电话，说了十几分钟。
等她挂了电话回来，发现黄烨和赵灵已经走了，只剩下陈凡一个人，站在路边抽烟。
“他们呢？” 苏晓走过去，问。
“赵灵家有点事，他们先打车走了。” 陈凡弹了弹烟灰，看了她一眼，语气有点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苏晓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站在他身边，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，两个人之间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以前，他们在一起，就算不说话，也觉得很安心。可现在，沉默里，全是尴尬和疏离，还有各自藏着的，不能说的秘密。
代驾很快就来了，两个人上了车，坐在后排，一路无话。
车窗外的霓虹，不断地闪过，映在陈凡的脸上，他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苏晓靠在车窗上，脑子里，全是今天和黄烨相处的画面，他的目光，他的声音，他握住她手的温度，还有走廊里，他靠近时的呼吸。
她知道，有什么东西，从这场饭局开始，已经彻底变了。她和陈凡的感情，早就千疮百孔，而黄烨和赵灵的出现，就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彻底压垮了这段早已摇摇欲坠的关系。
回到家，陈凡去洗澡了，苏晓坐在沙发上，拿起手机，看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66500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