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看看。” 黄烨接过菜单，低头翻着，随口问，“你大学时就不爱吃香菜，现在还是吗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包厢里的气氛，瞬间微妙了一下。
苏晓愣了愣，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个。她抬眼，撞进他的目光里，点了点头，轻声说：“嗯，还是不爱吃。”
坐在她身边的陈凡，听到这句话，动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苏晓，又看了看黄烨，没说话，只是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黄烨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，笑着跟服务员交代：“所有的菜，都不要放香菜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 服务员记下了。
菜单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，点了菜，又要了一瓶红酒，几杯饮料。服务员退了出去，包厢里只剩下四个人，气氛一时有点安静。
还是黄烨先开了口，笑着说：“说起来也是真的巧，我和苏晓是大学同班同学，陈凡和赵灵也是同班同学，结果兜兜转转，我们四个，竟然在上海凑到一起了。”
“是啊，太巧了。” 陈凡接了话，目光落在对面的赵灵身上，笑着说，“赵灵，毕业之后，你就来上海了？”
“嗯，毕业就过来了，一直在上海。” 赵灵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笑，“你不也是吗，毕业就留在上海了，我们在一个城市待了十年，竟然一次都没碰到过。”
“上海太大了，没碰到也正常。” 陈凡说，“我记得你大学时，学习特别好，年年拿奖学金，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主管，混口饭吃，不像你，现在都是技术大牛了。” 赵灵笑着说，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调侃，不像刚见面的客套。
苏晓坐在旁边，听着他们俩聊天，心里莫名地有点异样。她跟陈凡在一起三年，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赵灵这个名字，可看他们俩聊天的样子，大学时的关系，应该很不错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陈凡，他脸上的笑容，是她很久没见过的轻松和鲜活。平时跟她在一起，他总是很疲惫，话很少，可跟赵灵聊起大学的事，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，眼睛里都带着光。
“你那时候，可是我们系的风云人物，” 赵灵笑着说，“编程比赛拿了全国一等奖，篮球打得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6650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