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699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835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91) "的名字。
“……林深……”
她在喊我。
那个声音从杂乱的耳语中浮现出来,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。
“……林深……林深……林深……”
我把录音听完,后背全是汗。
那堵墙,在喊我的名字。
第四天,我去找了房东。
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住在巷子口那栋楼里。我敲开门,说明来意,她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墙里有声音?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,”我说,“每天晚上都有。很多人在说话,还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老太太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听见几个人说话?”她问。
“很多,”我说,“男的女的都有,老的少的都有。”
老太太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堵墙,”她说,“以前是另一栋楼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很多年前,那条巷子不是现在这样的。”老太太说,“你们那栋楼的位置,以前是另外一栋楼。三层,老式的砖木结构。后来着了一场火,烧没了。”
“烧没了?”
“对。”老太太点点头,“烧死了十几个人。一家老小,从三楼下不来,全烧死在里面。后来那栋楼拆了,重新盖了现在这栋。位置差不多,就在原来的地基上。”
我站在她家门口,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说那堵墙里有人说话,”老太太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,“可能就是他们在说。”
“他们?”
“死在那场火里的人。”老太太说,“听说他们一直没走。就在那儿,在地下,在墙里。有时候晚上能听见他们在说话。以前也有人租那个房间,住不了多久就搬走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太太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小伙子,我劝你一句。那房子别住了,早点搬走吧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但我没搬。
不是因为我不信,是因为我没钱。押一付三,四千多块钱,我付不起违约。再说,搬去哪儿?这个城市,房租一天比一天贵,六百块一月的房子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
我没搬。
我只是买了几副耳塞。
第五天晚上,我戴着耳塞睡觉。
耳塞是那种海绵的,塞进耳朵里,外面的声音全被隔绝了。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,咚咚咚的,像有人在敲鼓。
我躺下,闭上眼,慢慢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突然醒了。
还是那种感觉。像有什么东西在把我从睡梦中拽出来。
我睁开眼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耳塞还在耳朵里,塞得紧紧的。我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但我感觉到了。
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就像你走在黑暗的巷子里,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。你回头,什么都没有,但你知道那里有什么。
现在就是那种感觉。
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。
在黑暗里,在我身边。
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竖起耳朵想听什么,但耳塞把一切都挡住了。
我伸手想把耳塞取出来。
手刚抬起来,我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,是从脑子里听见的。
那个声音说:“别动。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那声音又说:“他在看你。”
我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谁,从哪里来,但我感觉到了它的恐惧。
它害怕。
它在害怕什么?
我僵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黑暗里,我感觉那个看着我的东西在靠近。
慢慢地,一点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5370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