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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538) "第1章 紫檀匣里的玉蝉
天刚擦黑的时候,王胖子拽着我往张员外家跑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富贵,这次可是个好活计,张员外给的工钱是平时的两倍,就搬几箱旧书,轻松得很!”
我揉了揉被他拽得发疼的胳膊,心里有点犯嘀咕——张员外家可是村上的大户,平时连门都难进,怎么会突然找我们这些小杂役搬书?
跟着王胖子穿过两条青石板路,就到了张员外家的大门前。
朱红色的大门漆皮有些剥落,门环是黄铜做的,擦得锃亮。
王胖子敲了敲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谁?”“刘叔,是我,王胖子,来搬书的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露出管家刘叔那张皱巴巴的脸,他看了我们一眼,没说话,转身引我们进去。
张员外家的院子很大,种着几棵老槐树,枝叶茂密,把月光都遮得差不多了。
穿过院子,就是书房。
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旧书、墨香和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书房里摆满了高大的书架,上面堆着密密麻麻的线装书,有些书的封皮都已经泛黄发脆。
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台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个半尺见方的紫檀木匣。
“你们把书架最上层的书搬到后院的仓库里,小心点,别弄坏了。”刘叔指了指书架,然后就站在旁边,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案台上的木匣。
我和王胖子开始搬书。
王胖子一边搬一边跟刘叔搭话:“刘叔,张员外家的书可真多啊,这些书都有几十年了吧?”
刘叔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话。
我搬书的时候,不小心撞到了案台,案台上的紫檀木匣晃了一下。
我下意识地扶住它,手指碰到了锁芯。
那锁是铜制的,样式很古朴,但锁芯周围有一圈新的锡痕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松香焊锡味。
我心里一动,仔细看了看锁芯,锡痕还没完全干,显然是最近才焊上去的。
“富贵,发什么呆呢?赶紧搬书啊!” 王胖子推了我一下。
我收回手,继续搬书,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那个木匣。
过了一会儿,王胖子去后院送书了,书房里只剩下我和刘叔。
我忍不住走到案台边,再次看向那个木匣。
锁芯的锡痕很明显,而且锁芯似乎有点松动。
我犹豫了一下,用手指轻轻掰了一下锁,没想到锁竟然开了。
木匣里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个玉蝉。
那玉蝉通体雪白,温润如玉,翅膀上的纹理清晰可见。
但让我惊讶的是,玉蝉的背上贴着一张半截的黄裱纸。
纸上用朱砂画着符。
我把玉蝉拿起来,刚想仔细看。
刘叔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夺过玉蝉,又放进了紫檀木匣。
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声音都在发抖,“谁让你碰老爷的东西?!”
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刚想解释,张员外走了进来。
张员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但脸色不太好,看到紫檀木匣和刘叔的样子,皱了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刘叔连忙说:“老爷,他不小心碰倒了匣子……”
张员外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:“这是家传的小玩意儿,没什么特别的。刘三,把它收起来。”
然后他看了一眼锁芯,淡淡地说:“这锁芯旧了,之前让你修过,怎么还没弄好?”
刘叔连忙点头:“是,老爷,我这就去弄。”
张员外又对我和王胖子说:“书搬得差不多了,你们拿了工钱就回去吧。”
他让刘叔给了我们工钱,我接过钱,心里却越来越疑惑——张员外的眼神躲闪,刘叔的慌张,还有那个带着半截镇煞符的玉蝉,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。
离开张员外家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王胖子还在兴奋地数着钱:“富贵,你看,两倍的工钱!这钱挣得多容易!下次有这种活儿我还叫你哈!”
我没说话,心里老想着那个紫檀木匣和玉蝉。
锁芯上的锡痕明显是有人故意焊上去的,难道是为了掩盖撬锁的痕迹?那个玉蝉上的符又是怎么回事?
那符一般是用来镇压邪祟的,如果符断了,是不是意味着邪祟已经跑出来了?
我回头看了一眼张员外家的大门,它紧闭着,里面像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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