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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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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530) "我收到一封邀请函,去深山古堡参加晚宴。
主人始终没有出现,只有七位陌生人围坐在圆桌前。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,却驱不散每个人眼底的阴影。
当晚,第一个客人死了。
第二个客人死了。
第三个客人死了。
我们开始疯狂地寻找凶手。
却不知道,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在看着我们。
邀请函是七月十号收到的,牛皮纸信封,没有落款,邮戳已经模糊得看不清。信封里只有一张烫金的卡片,手写着一行字:“诚挚邀请您参加七月十五日的私人晚宴。届时将有七位宾客,共度良宵。”落款是一个手写的“L”。
没有地址,没有电话,没有回函方式。信封里另附了一张手绘地图,用红笔圈出了深山里的位置。
正常人不会去,但我去了。
我叫姜念,在一家公关公司做高管。说白了,就是帮客户搞臭对手、平息丑闻。五年里,我经手过二十三起舆论操控案,六个人自杀未遂,两个人死了,我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——他们本来就该闭嘴。那些找上门的家属,哭哭啼啼的样子,我只觉得烦。后来有个女人,她姐姐被我搞进了精神病院,她到处告我,害我丢了工作。走之前,我把那女人和她丈夫的聊天记录发给了所有能发的人,让她也尝尝被围观的滋味。
这张神秘的邀请函,对我来说更像一种消遣。
七月十五日下午,我开着那辆二手越野车上了盘山路。三个多小时后,天色擦黑,古堡出现在视野里,石头垒成的墙体,爬满藤蔓,尖顶刺向灰紫色的夜空。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,远远看去,像是嵌在岩壁上的眼睛。
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车,一辆黑色商务车,一辆银灰色轿车,还有一辆我没见过的白色两厢车。
推开门的时候,一阵暖风夹杂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。门厅很大,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,铺着暗红色桌布,上面已经摆好了七副银质餐具和七张烫金的姓名牌。圆桌中央的烛台里点着七根白蜡烛,火苗微微摇曳。
我走近圆桌,低头看那些名字:姜念,沈渡,周牧之,方棠,许连城,顾鸣,苏棠。七个名字,七个人,主人不在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。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窃窃私语。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,画的是一个女人,面容模糊,但眼神锐利,仿佛在盯着每一个进入房间的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我转过身。一个女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。白衬衫,黑长裤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年纪大约三十出头,五官清冷,看人的时候眼神淡淡的,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方棠。”她冲我点点头。
“姜念。”我回握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。
“你是第几个到的?”
“第三个,第一个是那边那位。”她朝落地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,背对着我们,盯着窗外的夜色。深灰色羊绒大衣,站姿笔直得像一棵树。像是感应到我们在谈论他,那个男人转过身来。四十岁上下,短发,面容刚硬,眉骨上一道浅浅的旧疤。
“沈渡。”他走过来,伸出手。我握住。他的手掌干燥粗糙,虎口有老茧。
“姜念。”
他点点头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,那目光让我不太舒服,像是能看穿什么。
门再次被推开,是个年轻男人,昂贵的定制西装,手里拎着公文包,三十出头,五官端正,眼神有些飘忽,进门的时候迅速扫了每个人一眼。
“周牧之。”他冲我们点头,径直走到圆桌前找到自己的姓名牌,拉开椅子坐下,“律师。”
语气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傲慢。
紧接着,又一位客人到了。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,背着帆布包,头发扎成低马尾。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五官柔和,但眼神很静,像是一直在观察什么,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苏棠。”她冲我们笑了笑,“心理咨询师。”
“姜念。”我回应。她的手温暖干燥,和方棠不一样。她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很轻,像是随意掠过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眼让我不太舒服——好像她在看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。
最后一位客人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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