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2809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272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8962) "第4章 周末的晚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城市被霓虹点亮,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窗外。蓝天画陷在自家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白色沙发里,脸上贴着Hello Kitty图案的粉色面膜,暗橙色的长卷发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抓夹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颈边。她穿着毛茸茸的浅灰色兔子连体睡衣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得毫无攻击性,与平日学校里那个明媚张扬、一丝不苟的外联会长判若两人。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短视频,屏幕上光影变幻,却似乎没多少能真正入她的眼。,手机屏幕切换到来电界面,备注是简单明了的“小熠”。她指尖划过接听键,将手机贴到耳边,声音因为敷着面膜而有些含糊:“喂,干嘛?”、模糊的笑语交谈,以及隐约的、属于高性能跑车的低沉轰鸣,背景音嘈杂而富有活力。洛小熠的声音带着笑意,穿透这些杂音清晰地传来:“出来玩啊,蓝大小姐。在家孵蛋呢?沙曼、凯风他们都在,哦,东方末那家伙也在。老地方,就差你了。”,即使隔着面膜也能看到眉心的细微褶皱。“不去,”她拒绝得干脆,目光重新落回暂停的视频上,“我都准备休息了,面膜才敷到一半。”“别啊,”洛小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背景里的音乐声似乎也被调小了些,“好不容易周末,你天天不是画室就是外联会,不闷得慌?随便换件衣服就出来呗,又没外人。”“行吧,”蓝天画沉默了两秒,像是权衡了一下独自在家发呆和面对东方末那张臭脸哪个更无聊,最终掀开面膜坐直了身体,“来接我,我懒得开车了。”“得令,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。”洛小熠利落地挂了电话。,蓝天画将脸上已经有些发干的面膜撕下扔进垃圾桶,趿拉着毛绒拖鞋走进卧室。她没怎么挑,从衣帽间随手扯了件米白色的宽松高领羊毛衫,套了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,蹬上一双短靴。长发解开抓夹,随意用手梳了梳,披散在肩头。从接到电话到站在玄关换鞋,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她甚至没化妆,只涂了点润唇膏,素净着一张脸,拎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链条小包就出了门。,洛小熠那辆线条流畅、颜色扎眼的银色跑车已经停在了路边。他降下车窗,手肘随意地支在窗框上,看到蓝天画这身打扮,吹了声口哨,随即又挑起眉:“蓝天画,我叫你打扮‘随意’点,那是客气客气。你还真是……实诚。”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,素颜,简单到极致的毛衣牛仔裤,连口红都没涂,头发也只是随意披散着,比起平日那种精心到头发丝的“门面”状态,确实随意得过分,但也另有一种清爽干净的意味,甚至因为少了些妆容的修饰,那张浓颜系的脸蛋少了几分逼人的明艳,多了点难得的柔和。“和你客气什么?”蓝天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系好安全带,动作干脆利落,“去哪?还是‘夜色’?”“南湖公馆。”洛小熠发动车子,引擎发出一声低吼,流畅地汇入夜晚的车流。“哦。”蓝天画应了一声,对这个地方并不意外。南湖公馆是城中有名的私人会所,门槛极高,也是他们这个圈子常去的聚会点之一。。洛小熠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窗边,晚风将他红色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。他似乎想起什么,闲聊般开口:“对了,听说了没?就我们学校那个,家里搞建材突然发家的,姓李还是姓王来着……反正是个暴发户家的儿子,上周末在南湖,一晚上输了这个数。”他空着的手比了个“四”的手势。,闻言转过头,略一思索:“四十万?”南湖公馆里的“游戏”,筹码向来不小。,摇摇头:“四百个。还是W。”
蓝天画微微扬眉,脸上倒是没什么惊讶,只是评价道:“胆子不小,也够蠢。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听说他爹当天晚上就得了信儿,直接派人到公馆把他押了回去。据说挨了顿狠的,打得不轻,进医院躺了好几天。”洛小熠语气随意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听着怎么像是你会干出来的事。”蓝天画瞥他一眼,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。
洛小熠立刻夸张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!钱有什么好玩的?一堆数字而已。我有那四百多万,买辆心仪已久的限量版超跑不香吗?那轰鸣声,那推背感……”他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,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,补充道,“哦对,内饰得弄成骚粉色,气死我家老爷子。”
蓝天画被他后半句逗得弯了弯嘴角,但很快又压下,吐槽道:“粉色内饰……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买的,审美堪忧。”
“这叫个性,懂不懂?”洛小熠不服。
两人一路斗着嘴,车子很快驶离繁华市区,朝着城南幽静的南湖方向开去。窗外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为茂密的行道树和隐约的湖光。
南湖公馆坐落在南湖最佳观景位置,外表是几栋看似低调的现代中式建筑,隐在层层绿植之后,只有门口低调的招牌和戒备森严的安保,提示着此处的不凡。洛小熠的车显然在识别系统内,自动门无声滑开,车子沿着蜿蜒的车道驶入,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。
已有侍者恭敬地上前打开车门。蓝天画下了车,夜晚微凉的湖风拂面而来,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植物的清新气息,将车内残存的、属于都市的燥热一扫而空。小楼里隐约传出舒缓的爵士乐和谈笑声。
洛小熠将车钥匙抛给侍者,走到蓝天画身边,很自然地抬手,似乎想拂开她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头发。蓝天画却在他手伸到一半时,微微侧头躲开了,自己随手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只是巧合。
洛小熠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,插进口袋,脸上笑容不变:“走吧,蓝大小姐,就等你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小楼。室内温暖明亮,设计是简约的现代风格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南湖夜景。客厅宽敞,凯风和沙曼正坐在靠窗的软榻上低声说着什么,沙曼似乎被逗笑了,轻轻推了凯风一下。子耀盘腿坐在地毯上,面前摆着游戏手柄,正对着巨大的屏幕玩得不亦乐乎。而东方末,则独自一人靠在远处的吧台边,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,暗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感的光泽,他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湖面,侧脸线条有些冷硬。
听到脚步声,几人都看了过来。
“天画姐!小熠哥哥!”子耀最先丢下手柄,眼睛亮晶晶地打招呼。
凯风微笑着点头示意。沙曼则上下打量了蓝天画一眼,吹了个口哨:“哇哦,我们会长大人今天走素颜清纯风?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蓝天画走到沙发边坐下,接过侍者递来的温水,白了沙曼一眼:“比不上你,随时随地光彩照人。”
东方末这时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掠过蓝天画,在她那身过于简单的打扮上停留了半秒,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、带着点嘲讽的弧度:“笨女人,你是直接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吗?”
蓝天画喝水的动作一顿,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毫不客气地回敬:“臭东方,你是刚从哪个古板老头的董事会出来吗?西装革履,不嫌累得慌?” 东方末确实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但在一群休闲打扮的人中间,依然显得格外正式且……格格不入。
东方末哼笑一声,没再接话,只是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。
洛小熠已经凑到了子耀旁边,看他打游戏,时不时指点两句,惹得子耀大呼小叫。凯风温和地笑着,问蓝天画要不要喝点别的。沙曼则起身,坐到了蓝天画身边,小声跟她抱怨着时装秀筹备中某个模特临时掉链子的事情。
气氛似乎和以往任何一次聚会没什么不同。熟悉的圈子,熟悉的互怼,熟悉的放松姿态。但蓝天画握着温热的玻璃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目光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吧台边那个独自饮酒的孤傲身影,又或者掠过正和子耀笑闹的、红发耀眼的少年。柑橘调的香水味早已在夜风中散尽,此刻萦绕在鼻尖的,是公馆内淡淡的檀香,窗外的湖水气味,以及……一种难以言明的、属于青春与夜晚的、微醺而复杂的气息。这个周末的晚上,看似平静无波,却仿佛有什么在平静的水面下,悄悄涌动着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2184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