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睁开眼，看见是他，愣了一下。他想坐起来，可一动，胃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别动！”林岸按住他，“你胃疼？吃坏东西了？”
沈默摇摇头，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没吃。”
林岸愣住了。
“没吃？没吃什么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林岸明白了。他没吃早饭。不，不止早饭，可能昨晚也没吃。
“你等着。”林岸站起来，“我去买吃的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沈默想拉住他，可他动作太快，已经跑出去了。
十分钟后，林岸跑回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热粥、包子、还有一个水煮蛋。他把沈默扶起来，把粥打开，递到他手里。
“吃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粥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飘进鼻子里。他低头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林岸就坐在床边，看着他吃。
从那以后，林岸每天都会带早餐来。
六点四十，他会准时出现在沈默的宿舍楼下，手里提着热乎乎的早餐。然后和沈默一起去图书馆，看着他吃完。
沈默说过很多次不用，林岸从来没听过。
有一天，林岸买了沈默最爱吃的面包。沈默吃的时候，嘴角沾了一点面包屑。很小的一点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林岸看见了。
他伸出手，用拇指轻轻擦掉沈默嘴角那点面包屑。
那动作很轻很轻，轻得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。可他的拇指在沈默唇角停了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沈默的呼吸停了。
他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任林岸的拇指贴着自己的唇角。那温度比面包还烫，从唇角一直传到心里。
“沾到了。”林岸收回手，把那点面包屑弹掉，笑得一脸无辜。
沈默低头，继续吃面包。
可他的喉结在动，一下一下，咽得很用力。
林岸看见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翘起嘴角，心情好得像窗外的阳光。
从那天起，沈默的嘴角再也没沾过面包屑。可每天早上，他还是会等林岸的拇指伸过来。那已经成了某种习惯，某种说不出口的期待。
第七章 生日蛋糕
沈默的生日在六月。
六月十七号，夏天刚开始的时候。
林岸是从学生档案里查到的。他记下这个日期，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。
十七号那天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2082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