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2400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199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74) "上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她死死盯着我颈间那道狰狞的火伤。

那是我两年前亲手烧开的印记。

我没有看他,只是低头行了一个漠北的礼。

颈间的银饰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「漠北使臣,见过大梁皇帝。」

我张开嘴,声音沙哑、生涩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
那是青鸾用毒药强行帮我催开的嗓子。

虽能言语,却再无半点曾经的软糯。

萧野死死盯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泛起可怖的青筋。

他像是不信邪一般,跨步冲下台阶。

他在我面前三尺处停住。

他伸出手,想要去碰我的脸,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
「你...是谁?」

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。

我抬起头,迎上他那双近乎疯魔的眼。

我伸出左手,推开了他的指尖。

我的左手尾指处,空空如也。

那是当年为了护住腹中胎儿,被婆子踩断后,我在蛇窟里亲手切掉的。

萧野的目光落在我的残手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
「不可能...」

他喃喃自语,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。

「她已经死了...死在那场火里了...」

我冷笑一声,那是没有温度的嗤笑。

我凑近他的耳畔,用那副残破的嗓音低声呢喃。

「侯爷。」

「两年前那碗药的味道,我至今还记着。」

「太冷了。」

说完,我与他错身而过。

在大殿最中央,我翩然起舞。

红裙如盛开的彼岸花,在金砖上旋转、绽放。

那是送葬的舞。

萧野站在原地,像是被钉死在了一场噩梦里。

苏婉儿在台之上,手里的帕子被她生生撕烂。

她看着萧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眼底淬满了毒。

4

宫宴散后,御花园的月色冷得像结了冰。

我提着红裙,走在回使馆的偏径上。

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浓腻的冷香。

是苏婉儿。

她拦在路中间,凤冠早已摘去,额角的青筋在月光下隐约跳动。

「阿弃,我就知道是你。」

她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挤出来的。

我停住脚,隔着三尺距离瞧她。

她确实老了。

尽管用最名贵的脂粉粉饰,也遮不住那层死人才有的灰败。

「使臣离枯,见过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20668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