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240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199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2) "生的炼狱。

青鸾把我当成一柄废铁在打磨。

在烈日下暴晒。

在冰雪中潜伏。

在毒蛇坑里搏斗。

为了让我对毒药免疫,他每天都在我的饮食里掺入剧毒。

那种毒素在血液里疯狂流窜的痛苦,无数次让我恨不得撞墙自裁。

每当我想要放弃,他就会拿出那个胎发护身符。

他将它递到我鼻尖。

「想想那个被刨出来的孩子。」

「想想萧野那个畜生。」

痛苦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
既然天不渡我,我便入魔。

我舍弃了所有救人的医术。

我将那块胎发护身符淬上剧毒,日日贴身佩戴。

两年后,我站在漠北的最高峰。

我穿着一袭红袍,那颜色鲜艳得如同我流过的血。

颈间的火伤疤痕依旧狰狞。

左手尾指缺失,那是为了逃出蛇窟自断的。

我看着京城的方向。

萧野,苏婉儿。

两年了。

听说大梁的战神萧野,要在今夜大婚,迎娶他的救命恩人苏婉儿。

真是天大的喜事。

我低下头,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碎骨刀。

我该去送一份大礼了。

3

大梁皇宫金碧辉煌。

今夜是战神大婚,亦是漠北使臣入京的国宴。

殿内觥筹交错,酒香里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气味。

萧野高坐在首位。

他穿着大红的喜服,眉眼间却没多少喜色,透着一股积年累月的阴鸷。

苏婉儿坐在他身侧,凤冠霞帔,娇弱得像一朵风中残花。

她正拉着萧野的袖子,笑得温婉动人。

我站在金殿大门外,逆着寒风。

礼官拉长了调子喊道:「漠北使臣——离枯入殿!」

我抬步跨入大殿。

每一步,足尖落地的声音都清亮如冰裂。

满殿的喧嚣在那一刻死寂下去。

我穿着一袭胜过残血的红裙,赤着足,脚踝上系着两串银铃。

铃声清冷,像是索命的音符。

萧野原本正端着酒盏,目光随意扫来。

在他看清我脸的那一瞬,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
「哐当!」

白玉酒盏脱手而落,砸在青砖上,碎成了千百片。

醇厚的酒液溅了一地,打湿了他的红袍。

他猛地站起身,力道大得掀翻了身后的金漆靠椅。

「阿...」

他喉头滚动,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
苏婉儿的笑容僵在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20668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