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2192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186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,都活得好好的,不能扔了。

现在他把花也扔了。

他在花坛边坐了很久,直到太阳落山。

回到昌平那间小房间,她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手机响了一声。她拿起来看,是一条新闻推送。

她划掉新闻,打开通讯录。翻来翻去,没有那个人的名字。

她甚至没有留他的电话。

他们认识了一个晚上,吃了一碗面,说了几句话。然后他走了,她连去哪儿都不知道。

她把手机扔在一边,闭上眼睛。

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。

那个老小区的楼道,一闪一闪的灯。他走在前面,她在后面跟着。他掏出钥匙开门,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。茶几上那些药瓶,整整齐齐码在一起。冰箱上的那些冰箱贴,北京上海成都厦门。

他说本来想等周周长大了,带她去那些地方看看。

后来也没去成。

她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
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耳朵里。

林知序用了一个星期,终于找到了他。

没有电话,没有地址,只有一个名字。她在网上搜遍了所有叫周明远的人,一个一个排除,最后锁定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——他父亲在河北老家住院,他回去照顾了。

她请了两天假,坐火车去了那个小县城。

医院不大,三楼住院部。她一间一间病房找过去,在走廊尽头,透过门上的玻璃,看见了他。

他坐在病床边,背对着门,正给病床上的人擦脸。动作很轻,一下一下的。

她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

过了很久,她敲了敲门。

他回过头来。

看见她的那一瞬间,他愣住了。

“林知序?”

她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行李箱。

“找你找得真累。”她说。

一个月后,林知序辞了北京的工作,搬到了这个小县城。

县城很小,只有两条主街,走路半小时能绕一圈。医院就在主街上,她每天去医院陪他照顾父亲,有时候替他值夜班,让他回去睡个整觉。

周明远的父亲病情慢慢稳定下来,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,又转到康复科。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,就可以出院了。

出院那天,他们三个一起吃了顿饭。

吃完饭,他父亲先回去了。他们两个人走在县城的主街上,慢慢往前走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2053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