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看着她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。
“你这几年，有没有想过我？”符雨萱问。
陈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符雨萱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陈屿，我累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了你那么久，你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不做。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，不知道你还想不想继续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：“今天我来，是想问你一句。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？”
陈屿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，但里面多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。有期待，有害怕，有伤心，有决绝。
他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“要”。想说“我喜欢你”。想说“我们不要分开”。
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符雨萱等了很久。
久到风吹落几片嫩叶，久到阳光从树缝里移开，久到一个路人走过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最后她轻轻笑了一下，那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她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，陈屿没有站在原地。
他追上去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符雨萱回过头。
陈屿看着她，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他拼命想开口，想说话，想说那三个字。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，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符雨萱等了几秒，然后轻轻抽回手腕。
“陈屿，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开口？”她轻声说。
她走了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回头。
陈屿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那天晚上，他坐在宿舍楼下那棵老槐树底下，坐了一夜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林芷怡发来一条微信：符雨萱跟我说，你们分手了？
陈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他打字，删掉，打字，删掉。最后回了一个字：嗯。
林芷怡没再说话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抬头看天。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新的一天要开始了。
但他觉得，有什么东西，永远结束了。
第十九章 后来
时间过得很快。
五年，像一场漫长的梦。
陈屿大学毕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926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