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说没有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问你什么，你都说没有。但我能感觉到，你有话没说出来。”
陈屿沉默。
“你不高兴的时候不说，生气的时候不说，想我的时候也不说。”符雨萱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不知道你想要什么，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屿说。
符雨萱看着他，等他说下去。
但陈屿什么都没说。
雪越下越大，落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肩膀上，像两座慢慢变白的雕塑。
符雨萱等了好久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她转身走了。
陈屿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雪里。
他想叫住她，想跑过去拉住她的手。但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，一动也动不了。他的嘴像被胶水粘住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就那样站着，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，越来越模糊，最后消失在漫天大雪里。
那天晚上，他在江边站了很久。雪落满了他的肩膀，把他变成一个雪人。
他不知道，符雨萱走到转角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她看见他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她等了一会儿，希望他能追上来。但他没有。
她转过身，眼泪掉下来。
第十八章 最后一次
那次之后，他们之间好像彻底冷了下来。
微信还在发，但都是些客套话。电话不打了，视频不开了，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对方的动态，点个赞，然后划过去。
大四那年春天，符雨萱突然回来了。
她没提前说，直接出现在陈屿宿舍楼下。
陈屿下楼的时候，看见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又长了，披在肩上。那棵老槐树刚刚发芽，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屿问。
符雨萱看着他，没回答。
“吃饭了吗？”陈屿又问，“要不我先去……”
“陈屿。”符雨萱打断他，“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？”
陈屿愣住。
符雨萱走到他面前，离他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眼泪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明显哭过。
“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92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