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雨萱收了红包，回了一个谢谢。
陈屿盯着那个“谢谢”看了很久，想再发点什么，但打了又删，删了又打，最后什么都没发。
暑假，符雨萱没有回来，说要留在学校参加一个暑期实践。林芷怡回来了一趟，约陈屿出来吃饭。
“你俩到底怎么了？”林芷怡开门见山。
陈屿低头吃面，不说话。
“符雨萱跟我说，你们快两个月没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陈屿放下筷子：“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林芷怡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陈屿，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了？”
陈屿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：“谁说的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陈屿打断她，声音有点大，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不知道该怎么聊，不知道她那些画啊展览啊老师啊都是什么玩意儿！她说这些的时候，我只能嗯嗯啊啊地点头，像个傻子！”
林芷怡没说话。
陈屿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了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她可能也觉得你离她越来越远？”林芷怡说。
陈屿抬起头。
“她一个人在外面，肯定也会想家，想你。她跟你说这些，不是要你懂，是要你陪着她。”林芷怡叹了口气，“但你呢？你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憋着，她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
陈屿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他最后说。
第十七章 那年冬天
大三那年的冬天，临江下了场大雪。
符雨萱回来过年，三个人又约在江边见面。
江面结了薄薄的冰，雪花落在上面，很快就化了。岸边堆着积雪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符雨萱变了很多。她不再是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，头发烫了卷，披在肩上。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，化了淡妆，嘴唇上有一点颜色。
陈屿站在她旁边，觉得自己像她的高中同学，而不是男朋友。
“冷吗？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很久，谁都没说话。雪落在头发上，落在肩膀上，落在睫毛上。
走到那座老桥底下，符雨萱突然停下来。
“陈屿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问题？”
陈屿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没有。”
符雨萱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92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