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听你说。”陈屿说。
符雨萱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她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第十五章 沉默的寒假
那个寒假，他们见了三次面。
第一次是三个人一起吃饭，林芷怡也回来了。他们约在以前常去的那家小馆子，点了水煮鱼、糖醋里脊、干煸豆角。
林芷怡看看陈屿，又看看符雨萱，说：“你俩怎么怪怪的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符雨萱说。
“没有啊。”陈屿也说。
林芷怡翻了个白眼：“行，你们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第二次是看电影，符雨萱选的片子，一部文艺片，讲一对情侣从相识到分开。陈屿看睡着了，醒来的时候电影快结束了。
符雨萱没说什么。
第三次是在江边散步，那天风很大，吹得人头发乱飞。他们走了不到半小时，符雨萱就说冷，要回去了。
陈屿说好，我送你。
送到楼下，符雨萱站定，看着他。
“陈屿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？”
陈屿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没有。”
符雨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点点头：“那我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身上楼，这一次没有回头。
陈屿站在原地，看着三楼的灯亮起来。
他确实有话想说，但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想说，我很想你。想说，我觉得你变了。想说，我们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
第十六章 林芷怡的质问
大一下学期，陈屿和符雨萱的联系越来越少。
有时候一个星期才发几条微信，有时候半个月才打一次电话。说的话也越来越短，从“我想你了”变成“最近怎么样”，从“今天吃了什么”变成“嗯”“好”“还行”。
林芷怡在群里发消息：你俩最近怎么回事？
没人回。
五月底，符雨萱突然打电话过来，说她下个月过生日，问陈屿能不能去省城陪她。
陈屿看了看课程表，说：“我下周有考试。”
“考几天？”
“考一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符雨萱说：“那算了。”
陈屿想说什么，但电话已经挂了。
六月十八号那天，陈屿发了一条微信：生日快乐。附了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92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