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48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94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须面对现实,恒星工程,以我们当前的技术,根本无法实现——我们无法掌控一颗正在衰亡的恒星,就像我们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。”
他指向第一张模型,继续说道:“这是稳定恒星计划,我们的理论物理学家已经反复论证过,以我们现有的技术,至少需要一万赛拉年,才能掌握掌控恒星内核的技术,而我们,只有五千五百赛拉年的时间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”
接着,他指向第二张模型:“这是小规模火种撤离计划,挑选一部分精英,乘坐小型飞船,逃离赛拉星系,寻找新的家园。但生态学家已经给出了结论,我们的封闭生态循环技术,最长只能维持三十年,跨世代航行,我们连理论都没有完善,就算能逃离,也无法让我们的文明延续下去。文明不是个体的集合,是知识、是文化、是根脉,失去了这些,我们就不再是赛拉人。”
最后,他指向第三张模型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:“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——全域深空观测与星际远航准备。建设全域天眼阵列,扫描整个宇宙,寻找适合我们生存的新行星;并行研发可控核聚变与空间褶皱驱动技术,为星际远航提供动力;启动跨世代船员储备计划,为漫长的航行,提前准备基因、教育、心理、生态体系。”
争论再次爆发,这一次,争论的焦点,集中在了“可行性”上。能源首脑疲惫地站起来,脸上布满了愁容:“凯伦,建设全域天眼阵列,要消耗年度产能的四成,还要调动全球大部分的人力物力,我们做得到吗?这些年,我们的产能虽然稳定,但要支撑这样宏大的工程,难度极大,甚至可能会让很多人陷入贫困。”
技术首脑摇了摇头,语气里充满了担忧:“空间褶皱驱动技术,只在实验室出现过一丝光点,连完整的理论模型都没有,我们要把整个文明的命运,押给一项未完成的技术吗?一旦技术突破失败,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生态首脑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无奈:“封闭生态循环最长三十年,跨世代航行,意味着船员要在飞船上繁衍后代,我们如何保证后代的健康?如何保证他们的教育?如何维持他们的心理稳定?这些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791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