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234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苍白,却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。

“我想请你做一支簪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不是给别人,是给我自己。”

绿翘愣住了。

“我母亲生前最喜欢你的手艺。”他说,“她走的时候,头上戴的就是你做的簪子。我想做一支一样的,留个念想。”

绿翘沉默了很久,终于让开了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那人姓沈,是个世家子弟。他带来的图纸是一支点翠云纹簪,花样并不复杂,只是那云纹的形状有些特别——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
“这是母亲自己画的。”沈公子说,“她说,她这辈子最喜欢看云,也最喜欢听鸟叫。所以想把两样放在一起。”

绿翘看着图纸,心里忽然有些发酸。

她做了这么多年点翠,来定制的都是些贵人,要的不是龙凤呈祥,就是花开富贵。从没有人要过这样的花样——简单,却藏着一个人真正喜欢的东西。

“这活我接了。”她说。

那之后,沈公子常来。

他话不多,来了也只是坐着喝茶,看绿翘做活。绿翘起初不自在,后来也就惯了。有时候抬起头,正对上他的目光,两人都愣了一下,然后各自移开眼。

翠羽是现成的。绿翘早年攒了不少,都是上好的料子,一直没舍得用。她一片一片地挑,比对着颜色,把最接近天空的那几片拣出来。

“你这些羽毛,是从哪里来的?”沈公子忽然问。

绿翘的手顿住了。

“……买的。”她说。

“从哪儿买?”

“鸟贩子那里。”

沈公子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些鸟呢?”

绿翘没有回答。
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这么多年,她告诉自己那些鸟死了就死了,不过是为了做活,可眼前这个人轻轻一问,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就都碎了。

“我不该问。”沈公子说。

“不。”绿翘抬起头,眼眶有些红,“该问。早就该有人问了。”

她把那些羽毛放回盒子里,站起身来。

“我做不了这支簪。”她说,“我的手,不配做你母亲的东西。”

沈公子没有动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他说,“你手底下死去的那些翠鸟,它们的魂魄去了哪里?”

绿翘愣住了。

“我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。”沈公子说,“但我知道,我母亲走的时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60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