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下来,我说,您跟着做,要诚心。”陈守一肃容道。

他让沈老板跪在神龛前(没有蒲团就直接跪在地上),然后,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,引导沈老板说话:

“爸,是我,不孝子沈XX。”

“您留下的白玉观音,我一时糊涂,给卖了。我对不起您,对不起奶奶。”

“您要转交的信,我也没办好,给弄丢了。我错了。”

“您的苦心,您的愿望,我现在明白了。我会想办法去找那位世伯的后人,尽我所能,把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,替您把这份心意传到。就算找不到,我也会把这件事记在心里,时时提醒自己,做人要重信义,要念旧情。”

“您放心走吧,家里一切都好(此处可以具体说些好的方面,比如孙子考上大学了之类,沈老板自己补充)。我会把这个神龛收拾干净,以后每天给您上炷香,陪您说说话。”

“您就别再挂念了,安安心心地去。儿子知错了,儿子以后一定改。”

沈老板一开始还有些哽咽,说不利索,在陈守一的引导下,渐渐流畅起来,把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愧疚、恐惧、不安,对着空空的神龛,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说到最后,已是泪流满面,不住磕头。

说来也怪,当他涕泪交加地说完最后一句“您安安心心地去”时,书房里,那一直盘桓不去的、凝滞沉闷的感觉,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了一些。窗外的光线似乎也明亮了一点,穿过榕树叶的缝隙,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
陈守一能感觉到,罗盘指针那持续的低频震颤,不知何时,已经停止了。现在指针稳稳地指着南方,纹丝不动。

他暗暗松了口气。这种方法,类似于一种“心理疏导”和“仪式慰藉”,对于这种因强烈情感执念形成的“场”,有时比任何法术都管用。关键是至亲的真诚忏悔和承诺,能化解那股“不甘”的执念。

“以后,每天早晚,只要在家,就来上一炷香,简单说几句话,就像父亲还在世一样。神龛保持干净。这间书房,尽量多通风,多进来坐坐,看看书,别让它荒着,有人气,阳气就足。”陈守一交代,“另外,书桌挪一下,正对着门,背后靠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