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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守一看着他闪烁的眼神,心里有了几分猜测。他没继续追问,而是走到神龛前,仔细看了看。神龛做工很精致,是上好的红木,但边缘有经常擦拭留下的光滑痕迹,只是现在落满了灰。他伸出手指,抹了一点香炉里的灰,凑到鼻尖闻了闻——是陈年的香灰味,没什么特别。
但当他将罗盘靠近神龛时,指针的颤动达到了最大。不是剧烈的跳动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低频率的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微弱但执着的磁场。
陈守一后退几步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努力去“感受”。这是他父亲教过,但他一直觉得玄而又玄、难以掌握的法子——暂时放下视觉,用身体和直觉去感知空间的“气”。
气流在这里似乎形成了一个微弱的旋涡,盘旋不散。空气中,除了灰尘味,那丝陈旧的气息似乎浓了一点点。是悲伤?遗憾?还是……不甘?
他睁开眼,看向沈老板:“沈先生,您父亲,是不是走得很突然?或者,临走前,有什么未了的心愿?”
沈老板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着,看着陈守一,又看看那空空的神龛,眼神复杂,有惊惧,有愧疚,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陈守一指了指罗盘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房子没问题,格局小毛病可以调。但‘气’不对。这里,”他指向神龛,“留着很强的‘念’,不是恶念,是执念。您听到的脚步声、叹气声,做的梦,可能都跟这个有关。不解决这个‘念’,摆多少法器都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和但清晰:“风水,调的是外环境,化的是外煞。但有时候,最厉害的‘煞’,不在山水,不在格局,而在人心,在未了的牵挂。这牵挂如果来自至亲,又带着强烈的情绪,就会留在它最在意的地方,形成一种‘场’,影响活着的人。沈先生,令尊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或者心愿,跟这个神龛有关?而您,是不是动过这里面的东西,或者……没有完成他老人家某个托付?”
沈老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了书架,沉默了足足两三分钟。再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