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2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分金一百二……刻度精准,盘面润而不浮,这材质……是海梅木芯?这漆面,至少是民国前的工艺了!还有这磁针……”他轻轻拨动一下磁针,针尖晃动几下,稳定地指向南方,“灵敏稳当,不浮不躁。小哥,这盘……您祖上传下的?”
陈守一心中微微一动,这老者是个懂行的,而且眼力极毒。“家传的。”他简略回答。
“好,好啊!”老者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罗盘边缘,那里有几个极模糊的篆字刻痕,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,“天地司南……果然是老物件。不瞒小哥,我姓秦,退休前在故宫博物院干点修修补补的活儿,对古代器物有点研究,自己也喜欢收藏些老罗盘。但像品相这么好,气韵这么足的,少见,少见啊!”
他恋恋不舍地将罗盘递还给陈守一,犹豫了一下,问:“小哥,这盘……能让吗?价钱好商量。”
陈守一接过罗盘,动作自然地将它收回蓝布包里,摇了摇头:“不卖。吃饭的家伙,祖训,不能卖。”
秦老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但更多的是欣赏:“理解,理解。老物件,有灵性,认主。卖了是糟蹋东西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小哥是家传的手艺?金锁玉关?”
陈守一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。能认出罗盘是古物不稀奇,能一口道出他这几乎绝迹的流派,这老者绝不简单。
秦老看他神色,笑了笑:“年轻时跟老师傅跑过些地方,听说过一些老流派。金锁玉关,讲究‘峦头为体,理气为用,形理合一’,看阳宅重格局气势,看阴宅重龙砂水穴,最是严谨不过。没想到,现在还能见到传人。”
他打量着陈守一洗得发白的衣衫和清瘦的面容,忽然叹了口气:“手艺难,守艺更难。这世道,认得这东西的人,不多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素雅的名片,递给陈守一,“小哥,我有个老朋友,最近遇上点麻烦事,家里老是出些怪象,请了几波人看,都没用。都是些……嗯,不太靠谱的。我看你是个实在人,手艺想必也是正根。要是愿意,我可以引荐一下。报酬方面,我那朋友不会亏待。”
陈守一接过名片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“秦望舒”,和一个电话号码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