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2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刚才那一系列动作,尤其是画符、念咒、以血为引,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神和气力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林晚小心翼翼地问,她感觉身上那种无形的重压消失了,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镇物已破,残留的怨念也送走了。”陈守一声音疲惫,“但这房子格局太差,壁刀煞和孤阴还在。我给你的铜钱和红绳,你编个剑形,挂在窗口。这面八卦镜留着。平时多开门窗通风,虽然窗外是墙,但空气流动总好些。屋里,多点明亮的灯,尤其是东北角,可以放个落地灯,常开着。你那些雕塑,尽量用暖色调的泥坯或成品,别用太多深黑、靛蓝这类阴冷的颜色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:“最重要的是,你尽快找地方搬走。这里风水太差,久住必伤身,特别是对你这样体质偏阴、又长期耗神创作的人。这次是外邪引发,下次可能就是内生疾病了。”
林晚听着,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。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,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感激。她深深鞠了一躬:“陈师傅,谢谢您!真的……谢谢!多少钱,我一定……”
陈守一摆了摆手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他慢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罗盘、剩下的黄纸、那支用了大半的朱砂……每一件都收得仔细。看到那支毛笔时,他愣了一下——笔尖的朱砂已经干涸,但笔杆上,他刚刚咬破手指握住的地方,不知何时,竟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、温润的光泽,仿佛被盘过很久的老玉。
是错觉吗?还是……
他没深想,把笔也收好。帆布包瘪了下去,比来时轻了不少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盆灰烬:“这些灰,天黑前,找个十字路口,撒了。别回头。”
说完,他背起包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下楼梯。
“陈师傅!”林晚追到楼梯口,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大概有一百多块,是她全部的生活费,“这个……您一定得收下!我知道不够……”
陈守一在楼梯转角停下,回头看了看女孩真诚而焦急的脸,又看了看她手里那点零钱。他沉默了几秒,从里面抽出一张二十的。
“车费。”他说,声音依旧平淡,然后转身,消失在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