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点头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:“我信!师傅,我都听您的!需要多少钱,我……我以后一定还!”

陈守一摆摆手,没提钱的事。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镇物原样放回夹层,盖上木板。然后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,掏出三枚真正的、品相完好的乾隆通宝(这是他最值钱的家当了),又拿出一小截随身携带的、用来定方位的红绳。

“今晚,你不能住这里。去找个同学挤一挤,或者,去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待一晚。天亮再回来。”他将三枚铜钱用红绳穿起,打了一个复杂的“安魂结”,递给林晚,“这个,握在手心里睡,如果……如果还做噩梦,或者感觉冷,就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和生辰,用力握紧它。”

他又看了看那扇对着壁刀煞的小窗,走过去,从包里翻出一面边缘有些锈蚀的小小八卦凸面镜(地摊货,但开过光),用一点点口水(没办法,没带胶水)粘在了窗框内侧,正对着外面的墙壁。

“暂时挡一挡煞气,治标不治本。”他解释道,“明天,我带上东西,来‘起镇’、‘送灵’。今晚,无论如何,别回来。”

送走千恩万谢、依然惊魂未定的林晚,陈守一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独自站在昏暗的阁楼里,看着罗盘指针依旧固执地指着那个角落。

这不是普通的“看风水调布局”,这是要真正动手,处理一个被邪法制造、困了几十年(从镇物腐朽程度看)的“缚地灵”。金锁玉关的传承里,有对付这类“阴煞”的法子,但极其凶险,对施术者消耗巨大,而且,记载模糊,他只听父亲含糊提过,从未实践。

他的手心里,微微沁出了汗。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沉重的责任。

手艺……不能只是用来看地、骗钱。父亲传下来的,不仅仅是吃饭的家伙,更是一种责任——对“天地人”和谐的责任,对受困生灵(哪怕是灵体)的悲悯,对邪术害人的匡正。

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三十块钱。明天,需要准备几样东西:真正的朱砂(贵)、新毛笔、特定的黄表纸、五谷、香烛……三十块,恐怕连朱砂都买不了多少。

陈守一叹了口气,锁上阁楼那扇不牢靠的门,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