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1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是民间流传的、极其恶毒的“镇物”符号。

还有一小堆灰烬,像是烧过什么东西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林晚声音发抖。

陈守一缓缓吐出一口气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:“‘镇物’,也叫‘埋殃’。有人在这里下了厌胜之术,用邪法拘束了什么东西,或者……诅咒了什么人。年头不短了。”

他指向那个无眼娃娃和头发:“这是‘替身’和‘发引’,用特定人的头发和贴身之物(娃娃代表本人)做媒介。红绳绑缚,是‘捆’。符咒是镇符。烧掉的东西,可能是生辰八字或衣物碎片。”他顿了顿,“看这符咒画法和材料,不是正经道士的路数,更像是旧社会里,懂点邪门歪道的‘阴婆’‘神汉’的手笔。目的……”

他看向林晚苍白的脸:“目的很可能就是让被诅咒者,重病、疯癫、甚至死亡。而且,这种恶毒的镇法,往往会把被害者的部分‘魂魄’或强烈怨念,强行拘束在镇物附近,形成‘缚地灵’。它无法离开,也无法消散,只能在这方寸之地,重复痛苦和怨恨。”

林晚捂住了嘴,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大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总做噩梦,总觉得有东西压着自己,醒来浑身冰冷酸痛。

“那……那我现在怎么办?搬走?这些东西扔掉?”她急切地问。

“没用。”陈守一摇头,“‘发引’在此,你的气息、甚至部分‘神’已经被它沾染、勾连。你搬到哪里,它对你的影响只是减弱,不会消失。而且,这些镇物不能随便扔,处理不当,煞气外泄,会害了别人,你也逃不掉反噬。”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林晚几乎要哭出来。

陈守一沉默地看着地上那些不祥之物,又看看手里微微震颤的罗盘,最后,目光落在林晚绝望的脸上。父亲临终前的眼睛,和眼前这双年轻、却被“死气”缠绕的眼睛,仿佛重叠在了一起。
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“但很麻烦,需要准备些东西。而且……”

他难得地有些迟疑:“我可能需要你帮忙,这个过程,有点……特别。你得完全相信我,按我说的做,一步不能错。”

林晚用力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