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1171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6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针不指南北,指向弄堂深处一栋格外破旧的三层小楼。
那是“针惊”,也叫“撞针”,罗盘遇到了极强烈的、不稳定的煞气或阴气。
陈守一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。
3 阁楼里的“缚地灵”
阁楼比陈守一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在整栋楼的最西侧,需要爬一段几乎垂直的、吱呀作响的木梯。房间低矮,人站直了几乎能碰到斜顶。只有一扇小小的、糊着旧报纸的窗户,透进一点微弱的光。房间里堆满了林晚的雕塑工具、泥坯和未完成的作品,显得更加拥挤压抑。
一进门,陈守一就感到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不是温度低,而是一种钻进骨头缝里的湿冷。胸口有些发闷。
他先看格局。典型的“孤阴煞”。房间在整栋楼西北角,西北为乾,属金、属老阳,但此处被压在最角落,毫无阳气流通。唯一的窗户开在西侧,西斜晒,但窗外不到三米,是另一栋楼更高的山墙,死死挡住,形成了风水上最忌讳的“壁刀煞”直切,而且终年不见阳光。
“这房子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陈守一问,手指拂过粗糙的木板墙,摸到一些深色、难以清除的污渍。
林晚摇摇头:“二房东没说,就说是堆杂物的。”
陈守一没再问。他端着罗盘,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移动。磁针的震颤一直没停,尤其在房间东北角的一个位置,指针跳动得格外激烈。那里堆着些林晚不常用的杂物。
他示意林晚把东西搬开。杂物下面是老旧的地板,其中一块木板边缘的颜色似乎更深一些。陈守一蹲下,用手指关节叩了叩。
“咚咚。”声音空哑,下面是空的。
林晚脸色发白。陈守一找来个旧螺丝刀,撬开那块有些松动的木板。一股更浓郁的陈腐气息散出。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夹层空间,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骇人尸骨。
只有东西。
一个褪色破烂的、布做的娃娃,没有眼睛,只用黑线缝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叉。
几缕枯黄打结的头发,用一根红绳绑着。
一张折叠起来的、边缘焦黄的纸,上面用暗红色的、疑似朱砂或血的颜料,画着一些扭曲怪异的符号,陈守一只勉强认出其中一两个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61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