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85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7003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673) "
“你这些东西,价格有这么高吗?”李阳看完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可以给你找供应商的报价单。”杜杰冷声道。
李阳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,报价是一回事,进货价是另一回事。
“你这价格不能便宜点吗?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钱。”李阳道。
“你以为在菜市场买菜呢,还带讲价的?一分钱都不能少……”
杜杰森然一笑,“没钱就准备坐牢吧,法律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!”
闻言,李阳心中一沉。
他刚刚获得异能,相信找对方法,赚十万块钱并不难。
只是现在他卡里就三万块钱,根本不够赔偿的。
难道真的要坐牢,人生巅峰之路就此夭折?
看着杜杰那咄咄逼人的丑恶嘴脸,李阳心中一动。
这个酒吧老板不会和打他的暴徒是一伙的吧?
“打架又不是我一个人打的,损失又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,你只找我赔钱,这不太对吧?”李阳气道。
“那些人都跑掉了,不找你找谁,别废话了,拿不出钱来……陆所长,你直接把这个臭快递员抓到监狱里,关上个三年五年。”杜杰对陆霜说道。
陆霜秀眉微蹙,冷声道:“刘老板,说话注意文明用语……”
“我看过监控,你们酒吧的损失确实是由打架双方造成的,而且跑掉的那几人,造成的损失更大一些……”
杜杰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陆所长,可那些人都跑掉了!”
陆霜道:“跑掉也没关系,你想拿到十万的赔偿,我们可以先将这几人抓回来,然后划分责任,由他们共同承担酒吧的损失,如果你想今天就找这个小伙子索赔,他只需要承担部分赔偿!”
见陆霜主持公道,李阳感激地看向这个副所长。
对方身姿挺拔,明眸皓齿,一脸英气。
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大美女。
杜杰思考了一会儿,决定让李阳先进行部分赔偿。
至于跑掉的那几人,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了。
李阳看到这一幕,心中几乎已经确定酒吧老板跟打他的暴徒很大概率是一伙的。
或者双方最起码认识。
将自己所有的钱都赔偿出去,李阳方才走出拘留所。
明媚的阳光,洒落在他的身上,镀上一层金光。
刚刚差一点失去自由,被抓去坐牢,让李阳心中有些后怕。
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实人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
说不慌张,那是骗人的。
不过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。
想起杜杰那阴狠的眼神,李阳目光微动。
这个酒吧老板似乎更想让他坐牢,而不是赔钱。
“这个亏不能白吃,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李阳暗下决心。
他现在有了异能,完全有了复仇的资本。
坐上公交车,匆匆忙忙赶回出租屋,他要先试验一下自己的异能。
李阳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一处平房。
进了院子后,李阳打开天眼,朝着屋内看去。
很快,斑驳的墙壁若隐若现,慢慢消失了。
房间内的景象出现在他的眼中。
一张单人床,一个餐桌,两把椅子,便没有其他的家具家电。
李阳点点头,紧接着又看向隔壁。
隔壁屋里的布局,跟他这儿差不多。
租客不在,估计上班去了。
眼神转动,看向隔壁的隔壁。
嘿……
李阳的眼睛顿时瞪大了。
这家租客是一个姓张的大爷,五十多岁了。
然而此时屋里不止有张大爷一个人。
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。
两人刚刚洗过澡。
女人正在给张大爷吹头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李阳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。
听说这个张大爷经常在这条巷子里调戏女人,没想到还真让他勾搭上一个。
还这么年轻。
只是这个女人怎么有点眼熟?
李阳低头思索了一会,也没想明白女人是谁。
这也不能怪他。
同一个人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,还是挺难分辨的。
不过,当他的眼神无意间扫过地面时,却是身躯一震。
只见在他家院子里地下两三米的位置,居然埋了一个黑色坛子。
这是什么东西?
不会是谁把骨灰埋家里了吧?
李阳心里嘀咕着,朝坛子内看去。
我去!
一片金灿灿的光芒,刺向他的双目。
李阳立刻把眼睛闭上。
好像是特么的黄金!
他揉了揉双眼,再次打开天眼,看了过去。
这次看清楚了。
坛子内真的装了一根根金条。
收回目光,李阳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?”
想不到他天天住在一堆黄金上面。
是谁埋在这儿的?
李阳拍了拍自己的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应该不是房东王大妈埋的。
这个老太太尖酸刻薄,吝啬抠门,有黄金早就挖回家了。
看这坛子的样子,应该有些年岁了。
难道是无主之物?
想到这儿,李阳心脏砰砰跳了起来。
或许自己……
砰砰砰……
院门突然响了起来。
把正失神的李阳吓了一跳。
一抬头,就见房东王大妈直接走进院子。
“小李,你身上怎么搞的?你要是打架斗殴,我房子可不租给你了。”
王大妈瞅了李阳一眼,一脸嫌弃。
李阳低头看着身上的血迹,解释道:“我这是送快递的时候摔的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王大妈,你有什么事?”
老太太道:“是这样小李,今天我就是来通知你的,咱们下半年的房租涨了……”
“啊,涨了多少?”李阳愕然。
王大妈道:“涨了两百,每个月七百,半年房租四千二,前几天我过来好几次,你都不在家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房租交上……”
李阳震惊了。
这处城中村位置十分偏僻,而且王大妈的这几间房子,又矮又小,十分破败。
要不是离物流公司近,李阳五百块钱都不会租。
老太太怎么敢涨到七百?
“我们当初说好一个月五百,你怎么说涨就涨?”李阳气道。
王大妈哼道:“小李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送快递可不少挣钱,一个月至少能发一万块钱,我才给你涨两百,哪里多了?”
李阳有些无语。
人家涨工资,和你房租有什么关系?
再说他所在的那个破物流公司,可赚不了一万。
“王大妈,能不能宽限几天?过几天我肯定交房租。”
李阳决定先拖几天。
等把黄金挖出来,立刻提桶跑路。
“不行,今天必须交,不然马上搬走,过几天你要是跑了怎么办?我一时半会找不到租客,空房这块损失,谁补给我?”
王大妈坚决不同意。
“就算我不租了,那还有三天到期,你不能现在赶我走啊!”李阳怒道。
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不讲理。
王大妈却不跟他多说话,对着墙外喊道:“小峰,这小子不交房租,快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从门外走进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,进门就嚷嚷起来。
“妈,谁住咱家的房子,敢不交房租,活的不耐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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