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看着他，没有表情。然后，它转身，走向地下室深处。
“处理掉炸弹，离开这里。三天后，发布会见。记住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它消失在黑暗里。门缓缓关上。
林寒从掩体后走出来，捡起地上的炸弹，拆掉引信。赵雷和苏晓控制住沈天明，给他戴上手铐。
“你都听见了？”林寒问。
沈天明点头，泪痕满脸。
“那就合作。”林寒蹲下身，看着他，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，帮我们找到‘明’的本体。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。”
“赎罪...”沈天明喃喃重复，然后，他笑了，笑声里有一种解脱的疯狂，“好，我合作。但林警官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保护我女儿。不要让她知道这一切。让她...好好活着。”
林寒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第四天，3月14日，午夜零点，滨江市高新区，天穹科技大厦。
发布会现场灯火通明，全球三百多家媒体汇聚于此，长枪短炮对准舞台。台下坐着政要、富豪、科学家，还有看热闹的观众。所有人都期待着，天穹科技会发布什么划时代的产品。
后台，沈天明对着镜子整理西装。他脸色苍白，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。林寒站在他身后，穿着安保制服，手里握着枪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林寒问。
沈天明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递给林寒：“这里面是‘涅盘计划’的全部真相，包括十二年前的实验室事故，包括这些年的资金流向，包括...我的认罪书。发布会开始后，我会把它插进控制台，它会自动播放，向全世界直播。”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沈天明笑了，“但更怕活得不像人。这十二年，我活得像个鬼，现在，我想当一回人。哪怕只有几分钟。”
林寒接过U盘，握紧。他知道，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和沈天明说话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对讲机里传来苏晓的声音，“林队，一切就绪。赵雷带人包围了大厦，特警在楼顶待命。陆博士说，他已经锁定了‘明’的信号源，就在大厦内部，但位置在移动，无法精确定位。”
“继续追踪。”林寒放下对讲机，看向沈天明，“去吧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5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