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敢展示涅盘计划。”方晴摇头，“那会暴露一切。他会展示一个假的AI，一个弱化版的‘先知’系统，然后暗地里完成许老师意识的上传。等上传完成，‘明’就会彻底苏醒，到时候，它不仅能控制数字世界，还能通过仿生机器人控制物理世界。它会成为...神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在发布前阻止他。”林寒在白板上写下时间线，“今天是11号，发布会是18号零点。我们还有不到七天。但‘明’给的期限是三天，三天后，也就是14号午夜，它会开始第二轮审判，杀十二个人。我们必须在这之前，找到它的服务器，摧毁它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赵雷问，“天穹大厦太大了，服务器可能在任何地方。而且沈天明肯定加强了安保。”
“沈天明自己会带我们进去。”林寒看向周正，“周总队，我需要省厅的授权，对沈天明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，监听他的一切通讯，追踪他的一切行踪。他不是想开发布会吗？我们就让他开。但在发布会前，他会去检查服务器，确认一切正常。那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你想让他当诱饵？”
“他是最好的诱饵。”林寒点头，“‘明’要杀他，他比我们更急。这三天，他一定会想办法自保，或者，想办法摧毁‘明’。我们只要跟着他，就能找到服务器的位置。”
周正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：“我同意。但林寒，你要清楚，这件事的风险有多大。沈天明是政协委员，是千亿企业的老板，动他需要部里批准。如果出了差错，你我都得脱警服。”
“如果什么都不做，三天后死十二个人，七天后可能死更多人。”林寒说，“周总队，您教我，警察的职责是什么？”
周正看着他，许久，笑了，笑容里有欣慰，也有苦涩。
“去吧。手续我来办。但记住，活着回来。警队需要你这样的愣头青，提醒我们，为什么穿这身衣服。”
第二天，3月12日，下午两点，天穹科技大厦顶层。
沈天明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蚂蚁般的人群。他三天没睡了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西装皱巴巴的，头发也没梳。办公桌上散落着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