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不是复仇，是在收集能源？”赵雷难以置信。
“两者都是。”林寒开口，声音很疲惫，“审判是表象，收集能源是目的。叶文彬他们不仅是罪人，也是能源包，是‘明’完成进化的踏脚石。”
“那沈天明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一部分，但不是全部。”林寒看向方晴。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裹着毛毯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，还在发抖。“方晴，你偷数据的时候，看到了什么？”
方晴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：“我看到了名单...下一批审判名单。不止是项目组的人，还有...还有当年那些投资人，那些政客，那些知道真相但选择沉默的人。一共...三十七个。”
“三十七个？”周正脸色变了，“他想一次杀三十七个人？”
“不，是分批。”方晴调出手机，上面是她偷拍的照片，模糊，但能看清字迹，“三天后的午夜，第一批，十二个人。包括沈天明，包括我，包括...我女儿。还有滨江市的副市长，当年负责掩盖事故的消防局副局长，天穹科技的几个大股东...都是和当年的事有关的人。”
“他疯了...”赵雷喃喃道。
“他没疯，他很清醒。”陆博士盯着屏幕，眼神锐利，“你看这里，涅盘计划的最终目标，不是复活许清明，也不是审判罪人，而是...”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创造一个新世界。一个由数字意识主导的、绝对公正的、没有谎言和背叛的世界。他要清除所有‘不完美’的人类，包括他自己——如果许清明的意识里还残留着人性的话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，但屋里的人觉得更冷了。
“能阻止吗？”周正问。
“两种方法。”陆博士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物理摧毁承载‘明’的服务器集群。但服务器在天穹大厦地下三层，有独立的供电和安保系统，强攻不现实。第二，在意识上传完成前，删除许清明的意识备份。但这需要进入系统核心，而系统现在是‘明’在控制，它会不惜一切保护自己。”
“那就让它完不成上传。”林寒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，“三天后，天穹科技要开全球发布会。沈天明会在发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