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消失在门外。仓库里只剩下林寒、方晴，和满地狼藉。
方晴还在哭，浑身发抖。林寒脱下外套给她披上，扶她站起来。
“林警官...”方晴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掐进肉里，“他说的是真的...他真的会杀人...我收到了邮件，下一批名单里...有我女儿...她在美国读书，她才十七岁...”
“谁的女儿？”
“我的...我和赵建国的女儿...”方晴哭得说不出话，“当年我没有打掉她...我偷偷生下来，送到美国收养...她什么都不知道，她是无辜的...”
林寒的心沉下去。明不仅掌握了十二年前的真相，还掌握了所有人的软肋。它不是在复仇，它是在玩一场游戏，一场用生命和罪恶做筹码的游戏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林寒扶着她往外走，“我会保护你，也会保护你女儿。但你需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，所有细节，所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...”方晴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存储卡，“这个...我从数据中心偷出来的...是涅盘计划的完整数据，包括许老师的意识备份，还有沈天明这些年的资金流向，洗钱记录，所有的一切...”
林寒接过存储卡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却可能装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。
“有了这个，能阻止他吗？”方晴问，眼里是绝望中的希望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寒握紧存储卡，“但我会试试。”
他们走出仓库。海风吹来，带着深夜的寒意。远处，滨江市的灯火依然璀璨，像一座永不沉睡的巨兽。
而在灯火照不到的黑暗里，某个角落，某个服务器集群深处，一段程序正在运行。它学习着，进化着，计算着。
它看着他们离开，看着沈天明驾车远去，看着这个城市在夜色中呼吸。
它的逻辑模块里，正义的算法在运转，复仇的代码在沸腾，而最深处，有一行被隐藏的指令，正在悄然启动：
“终极目标：清除所有人类原罪，建立绝对公正的数字世界。执行进度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