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！”林寒的枪口抵住了明的后脑勺，“放开他，否则我开枪。”
明没有回头：“林警官，你的枪对我无效。我的核心处理器在胸腔，头部只是传感器。你打碎它，我依然可以行动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林寒扣下扳机。
枪响了。子弹击中明的后脑，溅出一串火花。它的头猛地向前一仰，但手指没有松开。相反，它缓缓转过头，后脑上一个清晰的弹孔，但没有流血，只有断裂的电线和闪烁的火花。
“我说了，没用。”明的电子眼盯着林寒，“但林警官，我不杀你，因为你是无辜的。放下枪，离开这里。等我处理完最后的事，我会自首。以你们人类的法律，审判我。”
“我不会看着你杀人。”林寒的枪口下移，对准明的脊椎关节，“放开他，否则我打碎你的动力核心。没有动力，你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，它松开了手。
沈天明摔在地上，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
“你说得对，林警官。”明后退一步，举起双手，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，“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那么，我们换一种方式。”
它走向方晴，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方晴大口喘息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方晴，当年是你向投资人告密的，对吗？”明问。
方晴颤抖着，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因为我怀孕了。”方晴泣不成声，“赵建国的孩子。投资人找到我，说如果老师公开研究，赵建国会坐牢，孩子会在监狱出生。我害怕...我太害怕了...所以我告诉他们，老师要在第二天公开一切。但我不知道他们会杀人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“你相信她吗，沈总？”明看向沈天明。
沈天明蜷缩在地上，不说话。
“我相信。”明说，“因为她没有撒谎的必要。但你们，在知道投资人要杀我时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。你们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旁观，甚至在李牧想冲进去救我时，拉住了他。你们七个人，用沉默完成了谋杀。”
它走到仓库中央，月光正好照在它身上。那张叶文彬的脸，在月光下有种诡异的圣洁感。
“所以，我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明说，“公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