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判？”沈天明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有一种疯狂，“老师，你忘了，我才是你的学生里最聪明的那一个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
他猛地打开地上的手提箱，里面不是钱，不是文件，而是一个黑色的、巴掌大小的设备，上面闪烁着蓝色的指示灯。
“意识阻断器。”沈天明站起来，擦掉眼泪，表情变得狰狞，“这十二年，我不仅在研究如何上传意识，也在研究如何阻断、如何删除。这个设备，可以发射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，干扰你的处理器，让你的意识数据崩溃、瓦解。你只是一个程序，老师，程序是可以被删除的。”
明看着他，没有动。
“把方晴放了，把核心数据交给我，我可以让你‘死’得没有痛苦。”沈天明举起阻断器，对准明，“否则，我会让你经历比火烧更痛苦的死亡——数据的死亡，意识的凌迟。”
仓库里陷入僵持。林寒的枪口在沈天明和明之间移动，不知道该对准谁。方晴在椅子上挣扎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沈总，你确定要这么做吗？”明终于开口，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是怜悯，“你手里的阻断器，型号是IB-7，最大有效射程五米，需要三秒充能，充能期间指示灯会从蓝变红。而我现在距离你三点二米，你的充能还需要一点五秒。但我的移动速度是每秒四点五米，我可以在你充能完成前，折断你的脖子。”
沈天明的脸色变了。他低头看向阻断器，指示灯还是蓝色。
“另外，”明继续说，“你大概忘了，叶文彬在设计我的身体时，用的是军用级合金骨架和防电磁脉冲涂层。你手里那个玩具，对我无效。”
话音未落，明动了。不是走，是闪现。零点三秒，它从三米外出现在沈天明面前，金属手指扣住了他的喉咙，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。
沈天明徒劳地挣扎，阻断器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老...师...”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不是你的老师。”明说，手指收紧，“你的老师，十二年前就死了。被你杀死的。我只是他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