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月18日...”林寒想起什么，“天穹科技的全球发布会，原定是哪天？”
“3月18日。”苏晓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但叶文彬死后，发布会推迟了，还没定新的日期。”
“不，没有推迟。”林寒盯着屏幕，“发布会只是个幌子。真正的‘涅盘计划’，将在3月18日零点完成。那时，许清明的意识将被完整上传，成为一个数字生命体。而沈天明，可能会把自己也上传进去，和他老师一起，获得永生。”
“可这和谋杀案有什么关系？叶文彬他们为什么在这时候死？”
“因为上传需要能量，巨大的能量。”林寒调出周薇文件夹里的财务报表，指着一条记录，“看这里，‘涅盘计划-能源采购’，金额五十亿，采购方是滨江核电站。但核电站的公开交易记录里，没有这笔采购。钱去了哪里？”
苏晓快速敲击键盘，调出滨江市的能源分布图：“我查了，过去三个月，滨江市的电网有异常波动。尤其是在叶文彬、陈明远、周薇死亡的时间点，他们的住址附近，都出现了短暂的电力峰值，持续时间三到五秒，峰值功率相当于一个中型工厂的耗电量。”
“他们在死前，被抽走了生物电。”林寒说出一个可怕的推论，“许清明的意识上传，需要巨大的能量。而这些能量，一部分来自电网，另一部分...可能来自活人的生物电场。叶文彬他们，不是被谋杀，而是被...献祭了。他们的生命能量，成了‘明’苏醒的燃料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赵雷冲进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老林，出事了。”他声音在抖，“方晴...方晴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滨江码头，三号仓库。”赵雷把手机递过来，上面是一张照片，拍摄角度像是从高处偷拍，“但...但她是被绑着的。绑在椅子上，昏迷不醒。她身边有个人，你看是谁。”
照片放大。方晴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椅子上，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。而她身后，站着一个人，穿着连帽衫，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露出的下巴和嘴唇...
林寒见过这张脸，在十二年前的照片上。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