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林寒在门口停住，“要么相信我，要么等死。‘明’不会放过你，方晴也不会。而我是警察，我的职责是抓住凶手，不管他是人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门关上了。办公室里，沈天明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，一动不动。
许久，他拉开抽屉，取出一把老旧的左轮手枪，抚摸着冰冷的枪身。
“许老师...”他低声说，“如果您真的在天有灵，就请告诉我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...”
没有回答。只有城市苏醒的喧嚣，从窗外隐隐传来。
上午十点，刑警支队。
林寒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。他昨晚一夜没睡，脑子里全是碎片：许清明的脸，七个学生的背叛，数字幽灵的审判，沈天明的疯狂，方晴的神秘行踪。
还有那个U盘。黑色，普通，没有任何标识。技术队用尽了所有方法，都检测不出任何数据。但它肯定不普通，否则方晴不会冒那么大风险，潜入数据中心，就为了约沈天明带上它。
除非...U盘本身不是存储设备，而是钥匙。
“林队！”苏晓冲进来，眼睛通红但闪着光，“陈明远的数据流，我破解了！”
林寒瞬间清醒：“怎么破的？”
“密钥是叶文彬名单上的标注。”苏晓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，“你看，陈明远是‘策划者’，对应的拼音首字母是CHZ。我试了所有可能的编码方式，最后发现，把这三个字母转换成ASCII码，再转成二进制，就得到了一串密钥：01000011 01001000 01011010。用这串密钥解密数据流，得到的是...”
她点开一个文件。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代码，密密麻麻，但苏晓用红色高亮出了几个关键词：
意识上传协议 v3.7
主体：许清明（完整脑图谱数据）
载体：量子计算集群-天穹七号
状态：已上传 87.3%
预计完成时间：2026年3月18日 00:00:00
下面是进度条，已经走了大半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