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复自然。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明白。”林寒盯着他，“叶文彬死了，陈明远死了，周薇死了，李牧死了，赵建国也死了。当年项目组七个人，死了四个，一个下落不明，只剩你。沈总，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？”
沈天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林队长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在暗示我是凶手？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林寒身体前倾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。为什么十二年前，你们要杀许清明？”
办公室的空气骤然降到冰点。
沈天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他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可怕。
“叶文彬的备份视频，赵建国的遗书，陈明远的数据流，周薇的财务报表。”林寒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们七个，合谋杀死了自己的导师，然后伪装成事故。这十二年，你用天穹科技洗钱，资助一个叫‘涅盘计划’的项目。你想干什么，沈总？想把你老师的意识从数字世界里唤醒，然后把自己也上传进去，获得永生？”
沈天明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他只是看着林寒，眼神深得像井。
良久，他笑了，笑声里有一种解脱的意味。
“看来，你们都查到了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酒柜前，又倒了一杯酒，“也好，憋了十二年，我也累了。”
他端着酒走回来，却没喝，只是晃着杯子，看冰块旋转。
“许老师是个天才，也是个疯子。”沈天明缓缓开口，“他相信科学能拯救世界，能让人超越肉体的局限，实现真正的自由。但他没想过，科学也是刀，能救人，也能杀人。他的研究一旦公开，会引发什么？军备竞赛，社会动荡，伦理崩塌。那些投资人，那些政客，他们会把这项技术变成武器，变成控制人的工具。”
“所以你们杀了他，然后自己变成了他？”林寒讽刺地问。
“不。”沈天明摇头，“我们是想救他。许老师太理想主义了，他以为公开就能阻止滥用。但现实是，如果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