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三个月前，情况变了。”林寒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圈，“方舟基金会收到三十亿注资，‘涅盘计划’进入关键阶段。与此同时，叶文彬开始抛售天穹股票，陈明远和周薇的账户出现异常资金流动。他们想退出，或者想反抗。”
“所以沈天明杀了他们？”赵雷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林寒摇头，“叶文彬死前在笑，陈明远在自毁程序里留了备份，周薇在财务报表里藏了证据，赵建国留下日记，李牧留下遗书——他们每个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留下指向真相的线索。这不像被灭口，更像...某种仪式。某种在‘明’的注视下，主动完成的献祭。”
数据分析室陷入沉默。这个推论太疯狂，但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，又严丝合缝。
“方晴呢？”苏晓打破沉默，“她在哪里？扮演什么角色？”
林寒看向苏晓：“你说查到她在滨江？”
“对。三个小时前，天穹科技大厦的安保系统捕捉到一个异常访问记录。有人用高级权限卡刷开了B2层数据中心的大门，但监控没拍到人。我调取了大楼所有出入口的监控，交叉比对，发现这个人——”
苏晓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、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，推着清洁车进入电梯。她全程低着头，但进电梯的瞬间，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。
苏晓定格，放大。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，和十二年前照片上的方晴，一模一样。
“她进数据中心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数据中心是独立网络，监控不联网。但我追踪了她的行动轨迹，她进去二十分钟后离开，之后消失在员工通道里。”苏晓又调出另一段录像，“但我在员工通道的垃圾桶里，找到了这个。”
她举起一个证物袋，里面是一张被揉皱的纸。纸上用口红写着一行字：
“明晚零点，老地方，带U盘来。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——晴”
“U盘？什么U盘？”赵雷问。
“可能就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