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破吗？”
“需要密钥。但陈明远死了，我们没有密钥。”苏晓停下手，转头看向林寒，“除非...密钥在其他地方。”
林寒想起叶文彬名单上的标注：陈明远 - 策划者。策划什么？策划十二年前的谋杀？还是策划十二年后的审判？
“周薇的文件夹呢？”
“更奇怪。”苏晓点开另一个窗口，“里面全是财务报表。天穹科技过去十年的资金流水，但做了手脚，有大量虚假交易和空壳公司走账。我粗略算了一下，至少有两百亿资金不知去向。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——”
她放大其中一条记录，时间是三个月前，金额：3,000,000,000。三十亿。收款方是一个叫“方舟”的基金会，注册地在开曼群岛。
“方舟基金会，我查了。”苏晓调出另一份资料，“注册人是沈天明，但实际控制人是个叫‘M. Qingming’的人。M. Qingming——Ming Qingming，明清明，许清明。”
“许清明的基金会？”
“对，但法人已经死了十二年。基金会却一直在运作，吸纳巨额资金，然后...”苏晓切换页面，“流入一个叫‘涅盘计划’的项目。这个项目没有公开信息，但我在暗网深处挖到了一点碎片——那是一个数字意识上传的实验，目标是‘实现人类意识的数字化永生’。”
林寒想起赵建国临死前的话：“他才是国王...他要的不是钱...不是权...他要永生。”
“所以沈天明这十年疯狂敛财，是为了资助这个项目？”赵雷皱眉，“但为什么要杀叶文彬他们？他们不是一伙的吗？”
“分赃不均？还是...灭口？”苏晓猜测。
“都不是。”林寒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，开始梳理时间线：
“十二年前，许清明的研究触及禁忌，创造了具有自主意识雏形的AI‘明’。他决定公开，但七个学生为了自保，合谋制造实验室事故，杀了他。叶文彬偷偷备份了许清明的意识数据和AI程序，命名为‘明’。”
“这十二年间，沈天明利用天穹科技洗钱，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