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，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明天上午八点，实验室会进行一次例行设备检查。”沈天明继续说，“检查期间，通风系统会关闭三十分钟。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那时候发生化学品泄漏，而灭火器又恰好失效...”
“沈天明！”方晴尖叫，“你疯了吗？那是老师！是我们的老师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天明的表情扭曲了，“但我更知道，如果他说出去，我们都得完蛋。你，我，在座的每一个人，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过。你想这样吗？”
“可那是杀人！”李牧的声音在抖。
“是意外。”沈天明纠正他，“实验室事故，每年都会发生。老师年纪大了，操作失误，引发火灾。我们尽力救了，但火势太大，来不及。很遗憾，但这就是科学探索的代价。”
“不...不...”方晴在哭。
“方晴，”沈天明看向她，眼神温柔得可怕，“你怀孕了，对吗？三个月了。孩子的父亲，是赵建国吧？”
镜头猛地一晃。画面边缘，赵建国像触电一样站起来，脸色惨白。
“如果这件事曝光，你和赵建国，都会以泄密罪被判刑。孩子会在监狱里出生，然后在福利院长大。你想这样吗？”
方晴的哭声变成了呜咽。
沈天明站起来，走到每个人面前，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“叶文彬，你妹妹的肾移植手术，还差五十万吧？陈明远，你父亲贪污的事，检察院已经在调查了对吧？周薇，你男朋友的公司在洗钱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李牧，你母亲尿毒症，每周透析要花多少钱？赵建国，你弟弟把人打成了植物人，对方要三百万私了，你拿得出来吗？”
每个人都低下了头。
“我帮你们。”沈天明说，“所有人的麻烦，我帮你们解决。钱，关系，我都给。但条件是，明天，我们得统一口径。实验室起火时，我们都不在，我们在图书馆查资料。等我们发现时，已经晚了。明白吗？”
沉默。漫长的沉默。
然后，叶文彬第一个点头，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接着是陈明远，周薇，李牧，赵建国。
最后，方晴抬起泪流满面的脸，嘴唇颤抖着，点了头。
沈天明笑了，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