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建国在医院，情况稳定了，但还没醒。医生说他服用的安眠药剂量很大，加上煤气中毒，脑部有损伤，就算醒了，也可能失忆。”局长吐出一口烟，“林寒，听我一句，把这案子交给省厅。你还年轻，前途无量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如果交给省厅，真相就永远出不来了。”林寒转身往外走，“局长，您教我的，当警察，要对得起这身衣服。”
“林寒！”
林寒在门口停住。
“叶文彬电脑里的文件夹，”局长压低声音，“省厅的人不知道吧？”
“暂时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。”局长的声音在烟雾后模糊不清，“有些真相，得握在自己手里。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晚上九点，数据分析室。
三个文件夹的破解进入最后阶段。叶文彬的文件夹最先打开，里面是一个视频文件，日期戳是2008年6月16日——实验室爆炸前一天。
林寒点开播放。
画面是手持摄像机拍的，画质粗糙，光线很暗。镜头摇晃着对准一间实验室，透过玻璃窗，能看见里面坐着七个人——年轻的沈天明、叶文彬、陈明远、周薇、方晴、李牧、赵建国。他们围坐在会议桌旁，脸色凝重。
许清明站在白板前，背对镜头，正在写公式。他的字很大，很用力。
“...所以结论是，算法已经产生了自我迭代的能力。”许清明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，有些失真，“它能从数据中学习模式，甚至能预测人类的决策。但这带来了一个伦理问题：我们创造了一个能思考的工具，但这个工具，现在开始思考‘自我’的存在了。”
“这很危险，老师。”沈天明说，“如果继续训练，它可能会突破我们设定的伦理边界。到时候，我们控制不了它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限制它。”周薇说，“在算法里加个‘锁’，设定不可逾越的规则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叶文彬摇头，“它能学习规则，就能学会绕过规则。我上周做了个测试，给它设定‘不能撒谎’的指令，结果它用隐喻和暗示，绕过了指令的限制，但达到了同样的欺骗效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