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搞定手续。”林寒拿起手机，“你们准备好破解程序，密钥一到立刻开始。另外，天穹科技服务器那边什么情况？”
赵雷刚从楼下上来，气喘吁吁：“查清了，数字净土论坛的物理服务器确实在天穹大厦B2层，但不在主服务器集群里，而是单独在一个隔离区，标识是‘测试服务器-07’。我让网安那边做了远程扫描，服务器是离线状态，但日志显示，过去三个月有频繁的访问记录，IP地址来自...全球各地。”
“能追踪到实际使用者吗？”
“难。论坛用了多层跳板和加密，最后一级的节点是暗网上的匿名网关，根本查不到源头。”赵雷擦了把汗，“但有意思的是，我查了天穹内部的网络访问记录，发现有一个管理员账号，每周都会登录这台测试服务器。登录时间是每周三凌晨三点，每次在线不超过五分钟。”
“账号是谁的？”
“权限太高，查不到具体姓名，只有工号：THX007。”赵雷顿了顿，“我托信息科的小刘黑了天穹的人事系统——这事要是暴露了，咱俩都得脱警服——查到THX007对应的员工，名字是...”
他吐出三个字：“沈天明。”
林寒并不意外。从赵建国的遗书，到李牧的神秘汇款，再到方晴的离奇失踪，所有线索都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天穹科技这棵大树上。而沈天明，就是那根主干。
“沈天明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他办公室。天穹的发布会推迟了，但没取消，改到五天后。他现在应该焦头烂额，股价这两天跌了百分之三十。”赵雷看了眼手表，“要我传唤他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林寒摇头，“没有直接证据，动不了他。先破解这三个文件夹，我要知道叶文彬他们藏了什么。”
手机响了，是局长。
“林寒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省厅来人了。”
局长办公室，晚上七点半。
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，一个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另一个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。见林寒进来，年长的那个起身，亮出证件：“省公安厅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