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75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。”

“那个人说,许老师的研究触及了不该触及的领域。他说,有些秘密,必须永远埋在地下。他说,如果我们想活,就看着许老师死。”

“所以我们看了。看了整整三分钟,直到爆炸把一切都吞没。”

“这十二年,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。我拿了封口费,住进了学校的保护壳,以为这样就能赎罪。但我错了。罪就是罪,血就是血,洗不掉的。”

“明回来了。我知道他会回来。他一个一个找,谁也跑不掉。叶文彬死了,陈明远死了,周薇死了,李牧也死了。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
“但我不会等他来。我自己来。”

“密码是许老师最爱的那首诗。他说过,那首诗里有我们所有人的命运。我一直不懂,直到昨天,我翻出了当年的笔记。”

“笔记在书架第三层,那本《楚辞》里。如果你们还想知道真相,就去找吧。但记住,有些真相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
“最后,告诉方晴,我对不起她。那年她怀孕了,孩子是我的。但她不敢生,因为‘那个人’说,如果孩子生下来,就杀了我们所有人。所以她去打了胎,然后去了美国,再也没回来。”

“我们都是罪人。但最该死的,是‘那个人’。”

“他是——”

信写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,墨水在纸上晕开,像是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力气。

或者,被人打断了。

林寒猛地抬头,环视房间。客厅通往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似乎有动静。

他拔枪,慢慢靠近,一脚踹开门。

卧室里空无一人。但窗户开着,冷风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。窗台上,有一个清晰的鞋印,42码左右,运动鞋。

有人从窗户逃走了。在赵建国写遗书的时候,这个人就在房间里。他看着赵建国写下这封信,然后在最后关头打断了他,逼他吞下安眠药,打开煤气,然后从窗户离开。

林寒冲到窗边。这里是四楼,但楼体外墙有老旧的下水管,可以攀爬。楼下是杂草丛生的后院,没人。

他回到客厅,在书架第三层找到了那本《楚辞》。很旧了,书页泛黄。翻开,里面夹着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
笔记本的扉页上,是许清明清秀的字迹:

“致曙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