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751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78) ",我看见他办公室亮着灯,进去一看,他在烧东西。烧的是照片,老照片,上面好几个人。我问他烧这个干嘛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...我到现在想起来都瘆得慌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...”年轻老师吞了吞口水,“‘该来的总会来,一个都跑不了。’”
林寒的心一沉。前天晚上,正是叶文彬死亡的时间。
离开办公楼,林寒直奔教工小区。那是一片八十年代建的老楼,墙皮斑驳,楼道里堆满杂物。3栋2单元402室的门上贴着春联,但已经褪色,看起来贴了好几年。
林寒敲门,还是没人应。他趴到门上听,里面静悄悄的,但有股很淡的、奇怪的味道。
是煤气味。
“赵老师!赵建国!开门!”林寒用力拍门,里面依然没反应。他后退一步,猛地踹向门锁。老式的木门经不起踹,三下就开了。
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。
林寒屏住呼吸冲进去。客厅的窗户紧闭,厨房的煤气阀门大开着,嘶嘶地往外漏气。赵建国倒在厨房地上,身边倒着一个安眠药的空瓶子。
“苏晓!叫救护车!通知队里,封锁现场!”林寒一边喊,一边冲过去关煤气,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,冲淡了煤气味。
他蹲下身检查赵建国。还有呼吸,但很微弱,脉搏几乎摸不到。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典型的煤气中毒加药物过量。
“赵建国!能听见吗?坚持住!救护车马上到!”林寒拍他的脸,没反应。他翻开赵建国的眼皮,瞳孔对光反射迟钝。
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封信。信纸摊开着,上面是工整的钢笔字:
“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,我应该已经死了。或者,快要死了。没关系,都一样。十二年了,我每天都梦见那场火,梦见许老师在里面喊救命,梦见我们七个站在外面,谁也不敢进去。”
“是的,我们看见了。实验室起火的时候,我们七个都在门外。我们看见许老师被困在里面,看见他拍打着玻璃门,看见他的嘴型在喊‘开门’。但我们谁也没动。不是不敢,是不能。”
“因为有人告诉我们,如果许老师活着出来,‘曙光计划’就会公之于众。而一旦公之于众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