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立刻心算：“7是G，4是D，12是L，9是I，13是M，6是F。GDLIMF？没有意义。”
“倒过来试试。6是F，13是M，9是I，12是L，4是D，7是G。FMILDG？也没意义。”
“可能不是简单的字母替换。”林寒走向门口，“让技术队用所有可能的密码学方法试。我回来前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下午四点二十分，滨江科技大学。
这所大学位于市郊，红砖建筑爬满藤蔓，有上百年历史。许清明的实验室当年在理学院大楼，但那栋楼在事故后被拆除，原址上建起了新的实验中心。
赵建国的办公室在计算机学院的老楼里，三楼最角落的房间。走廊很暗，声控灯坏了，林寒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门牌上写着“副教授 赵建国”，但门缝里没有光，里面静悄悄的。
林寒敲门，无人应答。又敲了三下，还是没反应。他试着拧了拧门把手，锁着的。
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老师探出头：“找赵老师？他今天没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回来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年轻老师推了推眼镜，“赵老师...挺少来办公室的。一星期能见到一两次就不错了。你是？”
“市局刑警，林寒。”林寒亮出证件，“有案子需要赵老师协助调查。”
年轻老师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：“赵老师犯事了？”
“只是协助调查。你知道他家住哪吗？”
“学校后面的教工小区，3栋2单元402。不过...”年轻老师欲言又止，“赵老师挺怪的，不怎么和人打交道。有次我晚上加班回来，看见他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哭。我问他怎么了，他说...说梦见老师了。”
“老师？”
“许清明教授，他当年的导师。”年轻老师压低声音，“赵老师以前可厉害了，是许教授最得意的学生。但许教授出事后，他就变了个人似的，再也不搞科研，就混日子。学校好几次想辞退他，但上面有人保，动不了。”
“谁保他？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年轻老师摇头，“反正赵老师挺神秘的。对了，前天晚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