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75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28) "的幻听、幻视,总说有‘明’在看着他。药物治疗了几年,情况稳定了,但一直不说话,不和人交流。直到三年前,他突然开始好转,能简单对话了,也配合治疗。我们评估后,本来打算下个月让他出院...”

“下个月?”林寒抬头。

“对。他的主治医生认为他已经具备回归社会的能力。连出院后的安置单位都联系好了,是一家电子厂的仓库管理员。”院长苦笑,“谁知道会出这种事。”

林寒翻开病历。最近的记录显示,李牧上周开始,情绪又出现波动,晚上失眠,白天发呆。护士问他怎么了,他反复说一句话:“他来了...他要来了...”

“谁来了?”

“他不说,就一直重复这句。”院长叹气,“我们给他加了药,但效果不明显。昨天晚上,他难得清醒,还跟值班护士要了纸笔,说要写信。护士以为他要给家人写,就给了。没想到是遗书...”

林寒把遗书装进证物袋。纸的背面,有几个淡淡的压痕,像是垫在下面写字时印上去的。他让苏晓用侧光一照,隐约能看出是几个数字:

7-4-12-9-13-6

“这是什么?密码?”苏晓皱眉。

“不知道。先记下来。”林寒环视病房。这里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自然。一个精神病人住了十年的房间,除了基本的家具,几乎没有个人物品。床头柜的抽屉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,一本《圣经》,几张过期的报纸。

但《圣经》里夹着一张照片。

林寒抽出照片,是那张七人合影的另一个版本。同样的七个人,同样的背景,但这次许清明不在,只有七个年轻人,勾肩搭背地笑着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:

“2007.6.1,项目中期评审通过。我们都是罪人。”

“罪人...”林寒喃喃重复。

照片上的七张笑脸,如今三张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,一张刚刚停止呼吸。还活着的,只剩下沈天明、方晴、赵建国。

而方晴下落不明,赵建国十二年如一日地躲在学校里,沈天明坐拥千亿帝国却对十二年前的事耿耿于怀。

他们都背负着什么罪?

“林队,”赵雷匆匆走进来,压低声音,“查了李牧的账户。过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