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75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46) ",“用床单撕成布条,系在窗户铁栅栏上,自缢身亡。体表没有挣扎伤,没有他人强迫的痕迹,符合自杀特征。但...”

“但什么?”林寒问。

“但太‘标准’了。”老秦指着李牧的脖子,“你看这勒痕,标准的V字形,角度、深度、位置,都完全符合自缢的特征。问题是,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、长期服用镇静类药物的人,哪来的力气把床单撕得这么整齐?又哪来的知识,能把绳结系得这么专业?”

林寒看向床头柜。上面放着一张纸,是李牧的遗书,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
“下一个,轮到我了。明,对不起。”

字迹潦草,但能看出是同一支笔、同一种墨水写的。纸是医院常见的病历纸,笔是病房标配的圆珠笔。

“监控呢?”

“坏了。”精神病院的院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,不停地擦汗,“307病房的监控,昨晚十点之后就没信号了。值班护士说,她凌晨两点查房时,李牧还好好的,在床上睡觉。四点再查房时,人就...就吊在那儿了。”

“从两点到四点,有没有人进出过病房?”

“理论上没有。精神病院晚上是锁门的,每层楼都有值班护士。但...”院长欲言又止。

“说。”

“但李牧的病房在走廊尽头,隔壁306病房住的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病人,经常半夜闹。两点到四点之间,护士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306的病人,可能...可能有几分钟没注意这边。”

又是监控坏了。又是恰好的时间差。和叶文彬、陈明远、周薇的案子如出一辙。

林寒走到窗边。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,锁扣上有灰尘,没有强行撬动的痕迹。但窗台的灰尘上,有几个不明显的印记,像是手指蹭过的痕迹。

“苏晓,拍照,提取指纹。”

“是。”

林寒蹲下身,仔细检查床单撕成的布条。布条撕得很整齐,边缘光滑,不像徒手撕的,更像用利器割开。但病房里没有利器,连指甲刀都被收走了。

“他平时精神状态怎么样?”林寒问院长。

“时好时坏。”院长翻开病历,“李牧是2008年7月入院的,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重度抑郁症。刚来时情况很糟,有严重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