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“赵建国呢？”
“这个人更奇怪。”小刘切换页面，“赵建国，计算机系，当年项目组的技术骨干。事故发生后，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开学校，反而留校任教，现在是滨江科技大学的副教授。但奇怪的是，我查了他的学术记录，发现他从2009年到现在，整整十二年，没有发表过一篇论文，没有参与过任何一个科研项目，甚至没有带过研究生。他就像...被学校养着的闲人。”
“一个十二年不产出任何成果的副教授？”林寒皱眉，“学校能同意？”
“所以我去查了学校的财务记录，”小刘压低声音，“发现赵建国每个月除了基本工资，还有一笔额外的‘特殊津贴’，金额是他工资的三倍。这笔津贴的发放单位不是学校，是一个叫‘清明基金会’的机构。”
“基金会？”
“对。我查了这个基金会，注册人就是许清明，注册时间是2006年，也就是项目启动后两年。基金会的资金来源不明，但账目显示，从2008年事故发生后到现在，每个月都会给赵建国打钱，雷打不动。除此之外，基金会还定期向滨江市精神病院汇款，收款人一栏写的是‘李牧’。”
线索开始纠缠成网。林寒感觉自己在拼一张巨大的拼图，但每找到一片，就发现缺失的更多。
“方晴在美国接受心理治疗，反复说‘明逼我’；李牧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，费用是许清明的基金会支付的；赵建国十二年不工作，却拿着基金会的高额津贴；叶文彬、陈明远、周薇被杀，死前都留下‘明’的线索；沈天明坐拥千亿帝国，却对十二年前的老师念念不忘...”
林寒站起来，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，在中心写上“许清明”，周围辐射出七条线，连接七个名字。然后在“许清明”旁边打了一个问号，写下：
“他真的死了吗？”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，一个文职女警探进头：“林队，鉴证科的电话，说在叶文彬的电脑里发现了点东西，让你马上去一趟。”
上午十一点，鉴证科数据分析室。
巨大的屏幕上，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