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寒：“这个案子，我要全程知情。凶手要针对的是我们这些许老师的学生，那我也可能是目标。我有权知道进展，以便保护自己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...”局长皱眉。
“合规矩。”林寒突然开口，他拿起那个信封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沈总以受害者朋友的身份提供悬赏，合法合规。至于案情通报...只要不涉及侦查秘密，我可以定期向沈总同步进展。”
沈天明深深看了林寒一眼：“林队长是聪明人。”
“但我也有个条件。”林寒把信封放回桌上，“我要见李牧。无论他在哪，用什么方法，沈总帮我找到他。他是当年事故的关键证人，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沈天明沉默了几秒：“李牧出院后，我找过他。但他换了所有联系方式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听说，有人在‘数字净土’上见过他。”
那个幽灵论坛。
“具体？”
“大概半年前，天穹的安全监控系统捕捉到一次针对我们服务器的试探性攻击。攻击手段很特别，用的是许老师当年的一个算法特征。我让技术团队反向追踪，IP地址最后跳转到了‘数字净土’。我们的人伪装成会员潜进去，在一个加密板块里，看到了一个ID叫‘牧羊人’的用户。他发言很少，但提到了一些只有项目组内部才知道的细节。”
“你认为是李牧？”
“只有可能是他。”沈天明站起身，“那个论坛的邀请码，是当年许老师设计的加密算法的变种。只有项目组的人，才知道怎么生成有效的邀请码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转身：“林队长，那张照片的另外两个人，方晴和赵建国，我也在找。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但请记住——”
沈天明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：“有些真相，挖出来会死人的。十二年前，就已经死过一回了。”
门关上，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寒和局长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局长点了根烟。
“他在害怕。”林寒盯着那扇关上的门，“但他怕的不是凶手，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真相。”林寒拿起沈天明留下的平板，看着那封加密邮件，“如果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