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项目失败了？”
“实验室爆炸，许老师死了，所有数据烧光了。”沈天明的声音低下去，“项目组解散，我们各奔东西。我创业成立了天穹，文彬后来加入了我，陈明远去做网络安全，周薇搞数据分析。方晴出国了，李牧和赵建国...我很久没联系了。”
“那场爆炸，真的是意外吗？”
这个问题问出来，办公室陷入了更长的沉默。
局长咳嗽了一声：“林寒，注意问话方式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天明抬手制止，然后看向林寒，目光深得像井，“警方当年的结论是实验操作不当导致的化学品泄漏。但林队长，如果你查过档案，应该知道，事故报告里有个细节：实验室的自动灭火系统，那天‘恰好’故障了。”
“谁负责维护灭火系统？”
“李牧。”沈天明说，“他是项目组的工程师，负责所有硬件设备。事故发生后，他接受了三次问询，然后...精神崩溃，住进了精神病院，一住就是十年。三年前才出院，现在下落不明。”
线索像散落的珍珠，开始串成线。林寒的思维飞速运转：十二年前的实验室爆炸，可能不是意外。七个项目成员，三个在两周内被杀，一个成了千亿公司的CEO，一个精神崩溃后失踪，还有两个——方晴和赵建国——不知去向。
而所有这些，都指向那个死去的许清明教授，和那个神秘的“明”。
“沈总，”林寒身体前倾，“您今天来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？”
沈天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林寒面前：“这是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，里面有三百万。密码是六个零。”
局长猛地站起来：“沈天明！你这是什么意思！”
“局长别误会。”沈天明神色不变，“这不是贿赂，是悬赏。我以个人名义悬赏三百万，征集杀害文彬的凶手的线索。另外，天穹科技愿意提供一切技术支援，协助警方破案。我只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