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节哀。”林寒公事公办地说，“您今天来，是想提供什么线索吗？”
沈天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，推到林寒面前：“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份加密邮件的截图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，收件人是叶文彬的工作邮箱。时间戳是三天前，也就是叶文彬死前的晚上十一点零三分。
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明在看着。”
附件是一个加密压缩包，文件名是“赎罪.rar”。
“这封邮件，”沈天明说，“是文彬死后，我让技术部门恢复他的工作邮箱时发现的。发件人用了七层加密，我们的技术人员破解了六层，最后一层...破解不了。但邮件头信息显示，这封邮件是从滨江市本地的一个公共WiFi热点发出的，位置是城西图书馆。”
林寒盯着那行字。“明在看着”——和案发现场的“明在看”，只差一个字。
“沈总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，这不仅仅是针对文彬个人的。”沈天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，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恐惧的情绪，“天穹科技后天要开全球发布会，发布‘先知’系统。这是公司未来十年的核心战略，投入了三十亿研发资金。但现在，文彬死了，核心代码可能外泄，竞争对手虎视眈眈...”
“您认为凶手的动机是商业竞争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天明靠回沙发背，揉了揉眉心，“但事情太巧了。文彬、陈明远、周薇，这三个人，包括我，我们都是许老师的学生。而现在，三个死了，只剩下我。”
办公室的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局长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林寒缓缓抬起眼：“许清明教授？”
“对。”沈天明苦笑，“十二年前，我们都是滨江科技大学‘曙光计划’项目组的成员。许老师是项目负责人，我是他的博士生，文彬是硕士生，陈明远和周薇是本科生，跟着做辅助研究。项目组一共七个人，除了我们四个，还有三个：方晴、李牧、赵建国。”
林寒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张老照片。七张年轻的脸，许清明站在中间。
“曙光计划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人工智能的早期探索。”沈天明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