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749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88) "的动作停了。

“什么材料?”

“不知道,密封的,局长看完就锁进保险柜了。”赵雷拍拍他的肩,“兄弟,这案子水太深。三个死者,一个比一个来头大。叶文彬是沈天明的左膀右臂,陈明远是前网络安全顾问,周薇是数据安全公司的合伙人。这三人要是联手,能黑进滨江市任何一个系统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杀他们的,要么是比他们还厉害的黑客,要么...”赵雷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
要么,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
林寒把烟掐灭,烟蒂精准地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:“老赵,你知道我为什么从缉毒调来刑侦吗?”

赵雷摇头。

“因为毒品案再复杂,也就那么几条线:制毒、运毒、贩毒。抓人、取证、结案。”林寒望着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,“但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,比毒品复杂一万倍。毒贩杀人是为钱,为地盘,为灭口。但这案子...”他回头看了眼屋内叶文彬的尸体,“这个人死的时候在笑。你告诉我,什么人被杀的时候会笑?”

赵雷答不上来。

“只有一种人,”林寒说,“心甘情愿去死的人。”

凌晨三点,刑警支队会议室。

白板上贴满了照片、时间线和关系图。三个死者的资料被钉在顶端,用红线连接着中间的“明”字。下面分列着各自的社交网络、财务状况、工作轨迹。

“陈明远,四十二岁,独居,无子女。前市局网络安全顾问,三年前辞职创业,开了家数据安全公司。死亡时间本月五号晚上九点,死因氰化物中毒,现场发现的血字‘明’是用他自己的血写的。账户显示,死前一周有一笔两百万的境外转账,汇款方是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,追查不到源头。”

“周薇,三十八岁,离异,有个十岁的女儿跟着前夫。数据安全公司‘盾牌科技’的合伙人。死亡时间本月十二号下午三点,死因同样是氰化物中毒,手机备忘录里的‘明’是死前五分钟输入的。她的公司账目有问题,过去两年有三笔不明资金流入,总额五百万,来源同样是境外空壳公司。”

“叶文彬,三十五岁,未婚。天穹科技首席架构师,年薪加股票期权超过千万。死亡时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7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