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4067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99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息,”老者咀嚼着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,“息者,止也,息也,亦是生息之息。好名字。谁给你起的?”
“我阿爹。”
“你阿爹呢?”
息沉默了。他想起了那个山洞,那道白线,那面呼啸而来的水墙。他想起了父亲灰败的脸,想起他推开他的手,说“你要活下去”。他不知道父亲现在在哪里,在那片浑黄的水里,还是在这片滩涂上的某个角落,像那些断木和枯草一样,无声无息。
老者看着他的沉默,没有追问。他只是伸出手,指了指息藏在身后的那块泥土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息摇头。
“那是息壤。”
息壤。息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字,却莫名觉得耳熟,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,在他出生之前,在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之前,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念过这个名字。
“息壤者,生生不息之土,”老者缓缓说道,“它是大地的心脏,是万物的根源。它能自己生长,自己膨胀,一粒可化为一捧,一捧可填满一壑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那片茫茫的水面。
“洪水泛滥,淹没九州。是因为天上的水太多吗?不是。是因为地上的土太少了。水来土掩,土若不够,水便横行。所以当初,天帝命鲧去治水,赐给他一件宝物,便是这息壤。”
鲧。息听过这个名字。那是所有部落里都在传说的名字,一个敢与天帝作对、敢偷取息壤、敢以一己之力对抗滔天洪水的英雄。但故事的结局他也听过——鲧失败了,被天帝杀死在羽山。
“鲧失败了,”老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继续说道,“他用息壤堵水,堵住了这里,那里又决开;堵住了那里,这里又崩溃。水是活的,会绕,会钻,会积蓄力量,然后一举冲破所有的堤坝。鲧堵了九年,水涨了九年。最后,天帝大怒,派祝融杀了他。”
老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。
“但鲧死之前,做了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息脸上。
“他把息壤交给了他的儿子。”
息的呼吸顿住了。
“禹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禹,”老者点头,“大禹。鲧的儿子,继承了父亲的遗志,也继承了那块息壤。但他没有像父亲那样去堵水。他带着息壤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91267" }